我死了你?就?省心了!”
她说着,就?以平常不多见的敏捷从安苳另一只手里抢过水果刀,朝自己脖子压过去?。
这一刻安苳只靠着肌肉反应,堪堪在刀刃没入皮肉之前抢了回来,安秀英抓着她胳膊去?抢刀,哭喊着:“我不活了!我的女儿要逼死我!”
安苳把刀背在身后,用?力把她推开,她又哭喊着要去?找岑家算账,让徐姨给她打?车,她马上就?去?……
安苳浑浑噩噩地垂下?手臂,水果刀在她手中颤抖,刀背上带着一点点她的血。她又听不清母亲在说什么了,但她知道,安秀英是要去?岑家闹。
她知道安秀英做得出来。
果然她不该去?妄想。
一旦她想了,就?得不到了。
为什么,她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幸福,老天爷也不允许。
她就?该什么都不想,继续浑浑噩噩地随便过日子吗?
她低着头,眼眸晦暗一片,耳际的碎发垂下?来,低声?说道:“我不会结婚,你?也不能去?岑家!”
她说着,就?握紧了刀柄,决绝地朝自己胸口扎了下?去?。
瞬间鲜血涌了出来,她痛得皱起眉头,嘴角也溢出了血沫儿。
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在徐姨和安秀英的尖叫声?中抽出刀来,再次对?准了胸口,喃喃说道:“妈……我把这条命还?给你?。”
第136章 绝望
这次的国际广告节十?分热闹, 云集了?许多出众的广告人,岑溪也是其?中一位。
一身黑色礼服裙的她,坐在嘉宾席便已足够耀眼?, 上台演讲时的从容不迫、清高出尘更是吸引了?不少钦慕的目光, 各路媒体记者也都把摄像头对准了?她。
后面的大屏幕展出了?她的履历和获奖作品, 跟优越的外形相比, 这些成就才是她站在这里的底气。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她提着裙摆优雅走下?舞台,接受了?两家媒体的采访,Daisy连忙迎上来递外套和手包, 与此同时提醒道:“Lynn总,大概二十?分钟前, 有人给您打电话, 我看了?下?,是您的私人号码来电,就没帮您接。”
“好?。”岑溪接过手包, 礼貌拒绝了?其?他媒体的邀约, 带Daisy去了?旁边的休息室,拿出手机看了?一下?。
是安苳的来电, 而且只响了?几声,那边就自己挂断了?。
岑溪觉得有点奇怪。她和安苳很少用电话交流,都是用微信。
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她的心顿时往下?一沉,顾不上喝水,立刻走到窗边, 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刚响了?几声, 对面就挂断了?。
窗外吹来属于春天的暖风,送来阵阵早樱的香气, 岑溪却无心探究会展中心外面是否种植了?早樱,神情紧绷,给安苳拨去了?好?几个电话。
有时是被挂断,有时是无人接听。
是在忙吗?
可是安苳向来是老干部作息,早睡早起,平时这个时间,应该都在准备休息了?。
她发了?几条微信过去,强自按捺住心里莫名的不安,告诉自己安苳肯定在照顾安秀英,等下?就会回她电话。
她站在窗边,接过Daisy递过来的水,心神不宁地喝了?几口。
几分钟后,她又拨过去一个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心里的巨石落了?一半,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对面就传来一个不耐烦还有点冲的女声:“岑溪吗?你有啥事儿??”
“你是谁?”岑溪的心又提起来,皱眉问道,“安苳呢?”
对面的女人更加不耐烦:“我是邹琳,你老打电话干嘛?安苳现?在很危险,我还没交完费呢。行了?,不跟你说了?。”
岑溪像是被闷雷击中,心脏狂跳起来,脸色白了?几分,追问道:“你说什么?安苳很危险?她怎么了??”
邹琳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