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坏了,如果安苳姐和表姐真是一对,那她们岂不是一头的!
那她以?前为安苳姐抱过的不平,岂不是那俩人play中的一环!
“……哦,没怎么。安苳姐再见!”小嘉警惕地住了嘴,付了钱,拎着鸭脖慌不择路跑了。
安苳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继续算账。
从京城回来已?经有好?几?天了,她原本?想这周末再借着送货去看?岑溪的,上午却接到?了法院通知,说明?天也就是周五开庭。
安苳有些意外。因为在这之前,章家那边的律师一直在拖延开庭。安苳想了很多办法,找了一些关系,却一直不怎么奏效。
她意识到?,章家一定在法院那边有人脉。
正当无?计可施的时候,法院竟然就发来了开庭通知。
这件事终于?有了转机,但安苳觉得有些对不起岑溪——明?明?说好?了周末去看?她的。
岑溪没有怪她,也没有要请假过来陪她,只是祝她一切顺利。
开庭那天,安苳穿了岑溪给她买的那件西装,黑发扎在脑后,整个人都利落干练,连安秀英也忍不住说道?:“哪儿买的衣服?看?着不错。”
安苳扶着她坐上后座:“岑溪给我买的。”
安秀英白了她一眼:“现在给你点小恩小惠,以?后不定要占你多少便宜呢。”
安苳发动了车子,打断了她的话:“妈,你坐好?。”
安秀英又嘀咕了几?句,可安苳一直没搭腔,只是认真开车。
到?了松城,安苳先是和小刘律师见了一面,梳理了一下情况。小刘律师很年轻,比安苳还小一岁,但已?经在松城做出?了不错的成绩,安苳也是看?到?她处理过类似的案件才委托她的。
时间还早,安苳请小刘喝了杯奶茶,梳理完案情后,小刘信心满满地说道?:“说实在的,前几?天我一听对方律师那口吻,心里就没底了。不是我专业问题,而是对方应该有背景。但是呢,没想到?安姐你的关系也够硬啊,现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的关系?”安苳放下奶茶,有些疑惑,“我什么关系?”
她是试图找了点关系,可都是鞭长莫及,没派上什么用场。
“王检察长啊!”小刘睁大眼睛,“她昨天给我打过电话,跟我了解了一下这个案子的情况,她说有人通过走关系扰乱公检法,这种情况她绝不姑息,已?经查证处罚了,让我放心跟进,等待开庭。”
“王检察长……?”安苳有些茫然。她并不认识王检察长。
在松城的人脉关系她是近一年才开始建立,自然也不会认识检察长这样的人物。
“啊?你不认识王检吗?”小刘也有些惊讶,“难道?是有人举报吗?”
安苳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小刘也有些迷茫:“那这是怎么回事……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等咱们胜诉了,我再打听一下这事儿。”
“好?。”安苳点头。
下午三?点,终于?开庭了。
这样的场合安苳也没经历过,但当她感觉到?紧张时,摸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就好?像获得了某种力量,平静下来按照小刘教她的去说。
就像小刘说的一样,只要能顺利开庭,胜诉就有很大把握。
最终,在小刘的慷慨陈词下,法官判定被告章博霖制作贩卖假药,判有期徒刑四年,没收非法所得,并给安秀英以?相?应赔偿。
何仲明?一直咬死了自己不知道?那是假药,介绍安苳去章博霖那里看?病也纯粹是好?心,还把他收到?的烟酒都说成是亲戚间的私人往来赠礼,没有实际的证据,只能被判无?罪。
但这件事一定会给他的前途带来影响。
从里面出?来,何仲明?脸色阴沉,走快几?步追上安苳:“我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这么不念旧情,还真敢起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