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再想起之前?仰望着岑溪的岁月时,就?不会这么难过。
高一那个?下午,高三的谢师宴,往后的十年……她离岑溪越来越远,她反反复复失去和岑溪交谈的机会,直到彻底失去岑溪。
如果那天岑溪没有喝醉,甚至都没理会这个?小小的同学聚会,那她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岑溪了?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得不到,而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渴望。
想着想着,她的眼?眶就?真的湿润了起来。
然后岑溪就?听到了旁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她略微抬头,却什么都看不清,伸手过去摸安苳的脸,摸到了湿热的液体。
“怎么了?”岑溪沉默了一下,哑声问道?,“觉得这样不好?了?”
“没有!”安苳立刻否认,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就?是……有点难过。”
岑溪:“难过什么?”
安苳:“嗯……想到你就?难过。”
岑溪:“想到我就?难过?为什么?”
安苳:“因为……”
她的表达能力还不足以?说?清这种感觉。
而且,她现在还不能说?。
她怕吓到岑溪了。
说?实在的,她也被自己吓到了。
和岑溪重逢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年前?她还在想找个?合适的人相亲,现在再想那个?自己,恍如隔世。
她曾经多么渴望一个?完整温暖的家庭,但岑溪出现的那一瞬间,她此?前?所有的小小愿望都不再重要。
这样的感觉,难道?还不是喜欢吗?
她竟然喜欢上了女人……但这个?女人是岑溪,好?像也没什么可意外的了。
“不说?算了。”岑溪偏开脸,侧脸冷淡。
安苳忍不住笑了,手指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软声说?道?:“别生气嘛。”
不过才?过去几分钟,岑溪就?恢复到了平时的冷淡模样,这种反差让安苳觉得很有趣,很可爱。
明明衣服都还没穿,盖着冲锋衣外套,明明刚才?……还那么失控、热情地?咬着她。
安苳心跳乱了一拍,低头吻上她耳廓,去转移自己内心的悸动。
岑溪呼吸有些紊乱,抬起一只手,用力扣上了帐篷半掀起来的门帘。
苏伦戈沙地?春天的夜晚气温不高,风声穿梭在沙丘之间,篝火慢慢暗淡下去,最终熄灭,星河在这一刻哗然亮起。
然后慢慢地?,星星也都隐入进黎明前?的黑暗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这时帐篷门帘才?突然被拉开,安苳打着呵欠走出来,把?一包废弃的纸巾用打火机点了,然后又拿出盆子洗手。
她把?所有动作都放得很轻很轻,生怕惊醒了刚才?疲惫睡去的岑溪。
这一天,两个?人一直待在帐篷里。
安苳对这件事很热衷,但岑溪的承受能力很有限。
她抱着岑溪,餍足又失落,还有点难过。
岑溪好?像对她没兴趣。
岑溪会亲吻她,抚摸她,但不会再有其他的举动。
她看那些视频,明明都是两个?人互相……
她也愿意岑溪这么对她。
两个?人现在明明如此?亲密,她仍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到底怎么奇怪。
当然,开心和兴奋还是更多,甚至,有些幸福。
幸福这个?词,对她来说?很奢侈,让她觉得幸福的瞬间很少。
但和岑溪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她都觉得幸福。现在这样的时刻尤甚。
第二天,岑溪那里不太舒服,两个?人终于走出了帐篷,去看旁边的草甸子和一个?不知名的“淖尔”(蒙语:湖泊)。
安苳有点紧张:“你不舒服的话,休息一天吧,出来走会不会更难受?”
她有点羞愧,总是觉得都怪自己,“都怪我,最后一次我不应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