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上二楼,路过一个又一个包间。
夏葵他们包间的动静太大,已经引起外面的动静,外面有服务员敲门询问,男人的走速变缓。
“滚,少来管闲……”榜一大哥喊到一半就被没了声。
“砰”一声,包间门被人一脚踹掉了,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落拓的灯影下,左聿桉劲腰长腿,深邃的脸庞有如神祇。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只有榜一大哥被门砸得眼冒金星,蜷缩在地上阵阵呻.吟。
无声地把夏葵扯到身后,左聿桉手掌不由分说地加了几分力,将浑身僵硬的她调转了个方向。
直到确定她看不到接下来的场面,他折了折衬衫袖口,以居高临下的表情打量地上的人。
他抬腿踩在那个人渣的头上,躬身一拳又拳。
夏葵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听得到,拳拳到肉和哀嚎求饶叠在一起。
左聿桉充耳不闻,直到对方几乎已经没声了,他才眉目舒展地出了口气,略带冷感的声线阴恻恻地,“还装逼吗?”
餐厅看客围得水泄不通,老板费了不少力气才挤到战场中心,还没开口就被左聿桉的司机拦住了。
他递了张名片过去,“报警吧,造成的损失我们全权负责。”
老板看着黑色名片上的烫金字体,收嘴了。
左聿桉斜了斜脖颈,问身后的女人:“消气了吗?”
夏葵下意识地点头,几秒后发现他看不见她的表情,语速很快地回,“消了。”
“好。”拳打停了,这回换成了脚踢。
王歆玥双肩一抖,她一直看全程的。葵葵刚才说的不是消气吗?怎么揍得更凶了。
可现场没人敢劝,因为左聿桉的脸上全是戾气,他用脚踩着榜一大哥的喉咙,看着对方因为窒息脸色越来越紫……
长久地看着窗外,沉默了好几秒,幽幽开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血包”两个字,就像一根刺,是夏葵拔不掉的童年阴影。她如惊弓之鸟一样承受过去带来的磕绊,可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家庭的抛弃,爱人的隐瞒,还有事业……
她真的能毫无芥蒂地去蔚来影业吗?
夏葵好像终于完成了沉思,也做好了决定,她起身的时候身体都是抖的,踉跄了两三下才站稳。
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双目无光地往行李箱的方向走。
她要走了。
“夏小姐,外面的雨很大,你还受了伤,就算要走,也等明天再走行不行?”小高阿姨握紧她的行李箱,不让她抽走。
“给我。”夏葵没有力气跟她抢,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眼前忽然一阵跌宕,整个人天旋地转,劲臂稳稳地贴着她的眼神,左聿桉一个打横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上二楼。
“你放开我。”夏葵真的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她像刺猬一样高声,“我说分手你听不懂吗?”
他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人塞到床上,用被子把人裹成一个蚕蛹。
他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去,沉重的呼吸在两人间交替,嗓音像在烟酒里滚过一遭,“你不想见我,我走,但我求你,别在这么不理智的时候做决定。”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心脏像被人掐碎了那么疼。
这场耗尽两人全部力气的分手,在左聿桉的背影下散场。
他走了。
不想给她再说出任何狠话的机会。
卧室里静悄悄的,她细微地感受胸口的疼痛,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整个枕头都沾湿了。房间里还带着他残留的气息,每一处角落都没有变,但是整个世界坍塌了。
她的爱情也变成了废墟。
他斜过脑袋吻她,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你只能是我的。”
他已经自我催眠太久了,装大度,装洒脱,这他妈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
小腿突然悬空,眼前变得跌宕,夏葵突然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