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美女你全都不用操心,只管人来就行了。”
这人为了许梦伊已经失智了,什么馊主意都敢往外说。夏葵之前听过两人的爱情故事,暗地里还唏嘘地感慨了一番,这会儿那点儿同情彻底败光了。
左聿桉虽然是第一次当人男朋友,但是求生欲特别强,表情无辜地张口就来,“不行,夏葵不让我跟你玩。”
辛北辰叉腰往墙上一靠,毫不留情地嗤笑,“你脑子真的烧坏了,夏葵本人都不在,你演戏给谁看?”
他动作太大,后脑撞到了玄关的开关,突然间陡然大亮,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
一阵刺目的光亮后,他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夏葵。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男人和女人共处一室,辛北辰笔直地僵硬了。
突然就知道了左聿桉心情不好的原因。
他抹兜找烟,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打火机落车上了,我去拿一下,你们忙。”
“辛总好。”
夏葵从沙发那走过来,像是没听到两人刚才的谈话,神色自若地打招呼,“正好我要回家了,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辛北辰脸都僵了,所有的能说会道、巧言令色都失灵了,整个人结结巴巴的,“别呀,你们忙,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夏葵这回是真的困了,她掩着嘴打了个哈欠,轻轻地抱了左聿按一下,“你别送我了,上楼休息,快点好起来。”
然后拎着包看向辛北辰,笑容促狭,“辛总,我男朋友病了,只能麻烦你送我了。”
辛北辰:我他妈喝酒了,怎么没人心疼?
最后送人的是辛北辰的司机。
司机去取车,左聿桉被强行安排上楼睡觉,夏葵和辛北辰在门口等。
他仰头靠在柱子上,揉了揉眉毛打趣,“左聿桉之前没少笑话我,现在他跟我有什么区别?”
夏葵撂一眼楼上,杀人诛心,“还是有区别的,起码,我没有白月光。”
辛北辰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毒舌夫妇。
回去时已经很晚,她困得睁不开眼,额头抵着车窗半梦半醒。
半小时后,到了小区楼下,左聿桉叮嘱司机一定要看着人上楼再走。
这个女人的倒打一耙还真是坦诚。要不是几次三番地接触下来,深知她的为人,他都要怀疑这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新招数了。
她坐在正对面,阳光照在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上踱着光晕,小小的一只塞在Over Size的卫衣里,整个人紧绷如弦,手指无措地攥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桌布一角,明明有点心虚,却偏要伪装成情场老手的样子。
他抻了抻眼睑,顺着她的话走,“不好意思,我觉得自己很亏。”
“你有什么好亏的?”她有一秒的错愕,反应过来后将额前的碎发绾到耳后,不太自然地咳一声,“那你想怎么办?”
“这事儿先翻篇。”
左聿桉不想再追究下去了,直接问出自己想要的,“你先说说为什么躲着我?”
视线凝在她脸上,不错过任何表情。
“发消息不回,朋友圈屏蔽我,下班还从东阳公园的侧门走?”
夏葵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样,都怀疑他是不是把云展科技新开发的导航系统按在自己身上了。
他扬一分调子,“如果你对我不满意,或者不喜欢我追人的方式,你可以跟我说。”
夏葵眼里有什么情绪收了一下,她幽沉一句,“我不想让你追我。”
跟郑云秀相依为命多年,她一边努力生活,一边细数过往,从没期待过被人猛烈地喜欢。
这是一句实话。
抬着额,两相对视的时候,左聿桉能看出她的认真。
指端轻微地敲在桌面上,他在舒缓的音乐中摇头,“反对无效。”
然后勾起唇角看对面的小女人的肩身垮掉。
“翻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