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那是失而复得的叹息。
夏葵乖巧地躺在他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左聿桉看着她,用左手帮她擦掉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
“葵葵,我的胳膊不疼。”
“但是,你一哭,我的心真的要疼死了。”
夏葵趴在他怀里,眼泪第二次掉下来,她好像做错了很多事。
她过度神化了普通人的爱情,遇到一点点挫折就未战先怯,自以为披荆斩棘才是真的勇敢,其实是用过去的执念反复自我折磨。
可脚下悬空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挑拨都失效了,心里的那个人是如此的清晰。
她的喉咙哽得难受,“左聿桉,你为什么不放弃我?”
这个男人见识过她的野心,参与过她的曲折,温柔且不知疲倦地抚慰过她的背影,在她恶语相向的时候仍然没有放弃过她。
“人可以放弃自己的信仰吗?”面对她的疑问,左聿桉答得毫不迟疑。
“我是你的信仰吗?”
“是。”邓总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整个宣发策略终于通过,他眼角的鱼尾纹能夹死好几只蚊子,一身轻松地送两位金主爸爸离开。
左聿桉慢悠悠地走在后面,光线碎金似的落在肩头,手机在掌心不停地翻转。
夏葵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含笑地目送他,“左总、辛总,两位慢走。”
像一朵正盛的玫瑰,展颜相向。
鼻间窜入惹人心痒的香,左聿桉强迫自己心无旁骛,他故技重施,直接指向她桌上的整盒樱桃。
“夏经理,樱桃可以送给我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单手插兜,用着再自然不过的语气。
夏葵微怔了一下,直到晓冰用手肘顶她,才悻悻地双手奉上,还是忍不住阴阳了句,“左总,您不是嫌酸吗?”
“确实酸。”
他唇角一寸一寸扬起,“我家的狗喜欢吃。”
呼吸陡然一窒,稀碎光线晕染在脸上,她听到了自己被KO的声音。
这就是生活给她加的糖吗?
简直荒唐。
随着跑车的声音渐行渐远,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
人人都在窸窸窣窣说着小话,左聿桉的名字不断出现在她们的唇齿间。余衫周围有几个心腹在安慰着,她今天被当场落了面子,此刻情绪低落。
晓冰尝了口桌上的樱桃,啧一声,“酸吗?我的挺甜的呀。”
杨堃丧着脸,夏葵桌上那盒,是他从两大箱里精挑细选的,左总说拿走就拿走,而且还是喂狗,简直是太浪费了。
所以说左聿桉给人添堵的本事还真是厉害,明明一句话没说,就让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郁悴。
同样郁悴的人还有辛北辰。
他上了副驾驶,拉上安全带,抱怨一句,“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扔了,让我拿着干吗?”
“你没听见我说要喂狗吗?”
音调高了八度,“你家什么时候养狗了?”
左聿桉撇过去,缓缓吐字,“给你吃的。”
“艹。”辛北辰的国骂都出来了。
正好车子开到路口,一辆车压线超车,他降下车窗,路怒症发作,“你丫会不会开车?”
左聿桉最近心情好,对人也包容,“可能是新手,超就超吧。”
辛北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祖宗最近是被观世音菩萨精准普度了吗,怎么脾气这么好?以前他不是最烦别人超他车吗?
自己给自己顺了好半晌的气,他视线停留在这盒樱桃上,突然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看见男同事给夏葵送樱桃,吃醋了吧?”
左聿桉视线一直在路上,懒得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
可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辛北辰往椅背一靠,往嘴里塞了两颗樱桃,看笑话的模样。
“自己连个男朋友的身份都没有,还在这儿吃干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