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转一万,可以买断我的录像,给我转十万,可以买断我这张嘴,绝不外传。”
谈云舒的眼睫如蝴蝶翅膀扇动,没有因为沈映之的玩笑话就开心起来,她现在就连开口都有些费力,但还是说:“映之,送我回去吧。”
沈映之收起自己这副模样,抿了下唇,叹息一声:“好。”
几分钟后,轿车驶出商场的停车场,汇入了主干道。
谈云舒在副驾驶坐着,她的脑袋靠着窗,视线都不能做到聚焦,繁华的夜景在她的眼里有着模糊的倒影。
可她自己却迷失了方向。
前方红灯还剩六十秒,沈映之转头看着她,沉吟了几秒,还是说:“云舒,你要是有什么难过的,你可以说出来,也不需要我给你建议,你有个发泄的口子也行的啦。”
在沈家老太太寿宴上两人吵了一架过后,就没怎么再涉及到相关的话题了。
这话说完,谈云舒没什么反应,只是眨了下眼,一张姣好的面容上覆的全是愁云。
沈映之又说:“你看我以前还喜欢谈恋爱的时候,我可不是事事都跟你讲吗?但你看看你现在这样……”
“让我自己缓缓吧。”谈云舒的嘴唇动了动,说这几个字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沈映之:“行。”
她还是提醒道:“18号是邮轮慈善活动的第一天,你之后可不能再哭了,否则你顶着这张脸去参加活动,对你不利。”
“嗯,我知道。”
六十秒的时间很快就到,前方的车流动了起来。
谈云舒降下车窗,把手伸出去了一点点,她由着风穿过自己的指缝,让她手掌的温度逐渐下降。
如今风依旧自由,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到束缚,她有了选择的权利,她有了谈判的底气。
但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方逾这一夜睡得不怎么样,她做了好几个场景跳脱的梦,醒来时却一个也不记得。
她的生物钟已经固定了,七点左右就会起床。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跟平时的状态无异,她依旧是选择花几分钟给自己上妆打个底,以及空腹喝一杯美式。
果不其然,开完早会过后,又有同事说她怎么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困了。
方逾依旧是笑笑。
这周的时间还剩下今明两天,熬过之后就是周末,又能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文件过后,才有了些许的空闲来回昨晚的消息。
符霜昨晚在看见她那副样子以后就在群里替她说了她很累的事情,现在方逾才翻着她们的聊天,该引用的引用,该回复的回复,最后还把自己跟薛奕的拍立得照片发到了群聊里。
聊到这里,她又跳到和薛奕的聊天记录上,昨晚在电梯里她俩都没聊完,她整个人就消失了。
方逾:【薛老师,抱歉,昨晚意念回复了。】
话题停在薛奕请教她怎么练字上面,觉得她写的字真的很好看,还说自己的签名看起来像两个小土豆。
回完薛奕的消息,方逾滑了滑手机屏幕,又想起来昨晚谈云舒对她说她和薛奕成为朋友的事情,她不得不感慨谈云舒嗅觉的敏锐,光从这样简单的消息上就能得到那样多的信息。
但跟谈云舒有什么关系呢?
方逾想到这里,端过水杯喝了半杯水,她的杯子就见了底,等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回来,她看见薛奕回复了她的消息。
薛奕:【我也会这样。】
浅聊了几句,方逾就以工作为由断了聊天。
不过这也不是借口,她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下午又要跟沈映之出去应酬,并且下周沈映之的人都不会在公司,要去参加一个邮轮的慈善活动。
庆幸的是这样的上流社会的活动并不需要带上她这个小助理,否则方逾光是想想都会觉得有些局促。
只是谈云舒一定会去的,方逾非常肯定,这样的活动看起来是跟慈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