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我把衣服挂在你的衣柜里哦!”骆明恣提高声音喊,然后竖着耳朵,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心想黎越默认了!开开心心地去挂衣服。
黎越再次走出浴室。
卧室里没有人,客厅也没有,只有一个行李箱放在门口。黎越肚子空空荡荡走去工作间,手还未放在门上,钢琴叮叮当当响起,优雅的音乐弹奏月光。
黎越挑眉,推开门,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坐在钢琴凳上,仿佛沉浸在音乐中的某人。
某人闭上的眼睛张开一条缝,偷偷看黎越映在钢琴上的侧影。
黎越听了会儿,淡定地走过来,抬手按在骆明恣的头上。
“当!”
骆明恣的手下传来惊诧的重音。
“专心。”黎越说。
骆明恣心脏砰砰跳,很久没弹过的音符流畅地从指尖流淌而出。黎越不慌不忙,揭开保温盒的盖子。
腾腾热气冒出来,瞬间模糊黎越的面容。骆明恣漏了音,干脆不耍刀,蹭到桌边。
“啊。”骆明恣张开嘴巴,示意把饺子放到她嘴巴里来。
黎越面无表情地戳饺子,丢在醋碟里滚了一圈,塞进骆明恣嘴巴里。
“唔唔唔!”骆明恣酸的脸皱起来,摇脑袋。
“慢着摇。”黎越说,“别把剩下的脑子摇出来。”
她眼底露出笑意,“本来就不够用。”
骆明恣:“嗯嗯嗯!!”
满满一盒饺子,被两个人瓜分得干干净净。骆明恣挺着圆肚子去刷了十分钟饭盒,饱饱的回来,拖了个抱枕进来一屁股坐下,将新的手机卡装进新的手机中。
开机后,她满意地看着清爽的页面,对黎越说:“你有什么必要的软件吗?”
在桌边忙碌的黎越头也不抬:“没有。”
“那联系列表里的人有谁很必要联系吗?”
黎越:“没有。”
骆明恣表示怀疑:“林老师呢?”
“林老师不用这些软件。”黎越说。
“学校里的人要加吧,如果有事情还是要知道一下的。”骆明恣说。
黎越:“嗯,加班群。”
骆明恣点头,“我把加你的方式都关掉了。”
“好。”
“对了,你打工地方那些人的联系方式要不要加啊?”骆明恣翻着黎越长长的通讯表,皱眉。这些人怎么回事,黎越都没有要回的意思,怎么还能自说自话,说这么多。
黎越托着下巴,说:“工作都辞了。”
“啊?”骆明恣抬头看黎越工作的背影,惊讶地问,“以后不去打工了?”
“嗯,本来就是找点事情做。”黎越说。
骆明恣眼睛闪闪发亮,“那我们以后是不是有很多时间一起玩?”
黎越没说话。
但骆明恣十分开心,将黎越的旧手机关机后揣进兜兜里,兴奋地凑到黎越旁边。黎越放下笔,转头看她。
“乐队那边也不去了?”骆明恣说。
黎越点头,往后靠在凳子上,抱起手臂,脸上表情难得外露的明显,“一直想拉我签约经纪公司。”
骆明恣不明所以,想了想,说:“不开心就不做了。”
“嗯。”
骆明恣背着手转了两圈,兴奋地说:“我们去考驾照吧!”
黎越歪头看她,“你学习不忙?”
“不忙不忙!”骆明恣开始计划这学期剩下的时间要做什么了,她脑子转得快,放假能用的时间安排也涌出来。
黎越看着她写工作计划,嘴角弯起。
“对了!”骆明恣想到一件事,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跪在坐垫上仰着头看黎越,眼睛亮亮地说,“下个月学校有一年一次的庆典活动,你要参加吗?”
“去年的庆典你参加了吗?”
“没想法,没参加。”黎越言简意赅。
骆明恣用笔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