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黎越:“……”
她的表情一言难尽,挡住骆明恣的手,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吉他包,大步离开,骆明恣心想不会是要换个地方做傻事吧,她连忙追上去。
“走开。”黎越不客气地说。
骆明恣抬手抓住黎越吉他包的带子,软声说:“我们聊聊天嘛,你住校吗?你今年大几呀,我大三!”
黎越觉得这个人真烦,不客气道:“走开,别跟着我。”
骆明恣假装没有听到,喋喋不休,“我叫骆明恣,是上京市人,你是哪里人呀?对了,我在咱们学校还是挺知名的,我长得很好看,所以大家说我是校花——”
黎越嘎吱停下脚步,转身,低头,冷冷地盯着骆明恣。
骆明恣瑟缩起肩膀,小声说:“你要打我吗?你是会打人的那种人吗?”
“……别跟着我,我还要去赶场子。”黎越无语地说。
如果是赶场子的话,应该不会再做傻事了,骆明恣转了下眼睛,笑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呀!”
黎越不说话,挥开骆明恣的手臂,打算加快脚步离开,这时她听到后面匆匆忙忙的脚步,然后“哎呀”一声。
别管她。
黎越心里想,被神经缠上没有好果子。她重新迈步,一步,两步……“呜呜”,背后传来抽泣的声音。
黎越无语地转过身来。
正捂着脸从手指缝看她的骆明恣哭得更大声了,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告状:“我的鞋子被井盖吃掉了!”
黎越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她提了一下吉他包,蹲下来,抓住骆明恣的脚腕。
“这只?”
骆明恣吸吸鼻子,委委屈屈地说:“嗯。”
黎越皱着眉头,试探地抬了一下骆明恣的脚,只见她被卡住的鞋跟轻而易举地提起来。
“……”
“咦。”骆明恣惊讶道,“拿出来了?天呐,你好厉害!”
黎越垂下手,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盯着骆明恣。骆明恣垂眸,不好意思地弯起嘴角,“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大好人头有点炸,以前她也遇到过不少想要纠缠的人,大部分被她眼神逼退,少部分死缠烂打的人纠缠一段时间就不再自讨没趣。
黎越眼中,骆明恣也属于死缠烂打的人。
“呵,你愿意跟就跟。”她的口吻也很冷漠,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骆明恣眼睛一亮,以为得到了黎越的认证,开心地跑过去,跟在黎越身边。她叽叽喳喳,“黎越,你每天都要出去唱歌吗?”
“黎越,你每天要唱到几点呀?”
“对了,我可以加上你的联系方式吗?我们来做朋友吧!”
“闭嘴,你很烦。”黎越不耐烦地说。
骆明恣抬手捂着嘴,小声地说:“哦!好的!”
她笑眯眯地背着手,哼着歌走在黎越身边。
骆明恣存在感太强,黎越余光偶尔瞥一眼她,又收回目光。
接连大半个月,骆明恣都出现在她唱歌的场子前排,而且看她兴奋的样子,大有接下来半个月继续坚持的样子。
黎越叹了口气。
“小黎,没事叹什么气啊?今晚场子这么热,不该开心吗?”一个男子走过来,手搭在黎越肩上。
黎越冷漠地说:“拿开。”
“诶,抱歉,忘了你的习惯了,不过咱都合作这么久还这么生分,今天出去一起吃个饭,我请客!”男人说。
“谢了,但我还有活儿。”黎越说完,快速拉上包的拉链,背上离开。
男人在后面故意拉长声音喊道:“太不给面子了吧……”
等黎越走出门去,男子烦躁地啧了声,说:“我还想跟她聊聊签约的事。”
“你还没死心?上次你搞的事她没记你的不好你就谢谢她吧。”另一个人无语地说,“别搞事了行不行,大家还得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