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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空和派蒙都走了,不然见到两个成年男性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不知道会被取笑成什么样。

元清抬手示意两人噤声,双手合拢,打开了石珀色的护盾。

“我自己下去,你们记得跟上。”他偏头看向托马,“托马,地图放好,一会儿你带路。”

选择托马在前面的原因很简单。

——他是一个防御为主的人,在前面能够及时规避伤害,再由戴因来补刀就行。

元清会在中间,为两人加上第二层保险。

***

跳下漩涡时,元清并未感到一点的不适。

除了周身的护盾外,他的外侧似乎还有一层保护他的薄膜,让急促的水流无法浸湿他的衣物,也让他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陆地上。

反观另外两人,都在水里呛了好几口,身上的衣物也都湿的差不多了。

托马能用自己的神之眼驱散寒冷,戴因则是不在意。

反正他也死不了,并不在意这些病痛,总归没有不死诅咒带来的那么痛。

但托马还是“好心”的询问戴因,需不需要他来帮忙,毕竟湿哒哒的衣服也不好上路,万一把病痛传染给元清怎么办?

他似乎完全忘了,作为妖怪和魔神的元清,是不会有这方面烦恼的。

除了最开始的孱弱外,青年后面的日子简直健康的不得了,只是这些人的体力都过于变态,他一时还没适应罢了。

再说了,他只是把大部分力量都积攒起来,预备着应急用,不想再出现最初跑几步就喘气的现象。

——那真的很丢脸。鬼知道他爬不卜庐楼梯的时候,被多少热心民众围观,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顺便一提,帮助是推个轮椅给他。

元清想起那个画面,就觉得不太美妙,当即拒绝了。

现在嘛…看到这两位男性在水里湿漉漉的样子,他竟然有点暗爽。

总算不是他在那里出丑了。

青年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在哪里挣扎着起身,随便找了个石堆坐下。

托马“咻”的一下跑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绢布,把即将要坐上的石堆擦了一遍。

元清抬眼望去,还能看到男人滴水的领口和被衣物紧紧贴着的腹肌与胸膛。

特别是随着托马喘气的动作,本就明显的肌肉在不断起伏,有着极为色/情的味道。

戴因见托马抢先一步,一声不吭的开始辨认地图,大有把整个渊下宫背下来的趋势。

不是…你们两个原本的分配完全错了吧!

元清是没想到,自己一个动作,竟然让两人本来的工作互换了一下。

不过也没事,总归他能开护盾,戴因负责认路和清理杂兵也行,托马注意一下后方的偷袭和准备饭食即可。

这样的分配,确实让每个人的长处都得到发展了。

那他在上面,为什么要反着来啊?

元清想到这里,只觉得脑子一阵阵的抽痛,强迫他不要去想这些。

他敛去脸上的笑意,改为了面无表情。

如果说最初的安然无恙,让他认为这是来自那位还未记起的“丈夫”奥罗巴斯,那刻意调换的分配,又是被谁干扰了?

这种异样感,在封闭的渊下宫空间中,更为悚然明显。

元清在石堆上稍作休憩,便跟在戴因身后,朝着渊下宫的大门走去。

这里他并不熟悉,只能一寸寸的慢慢寻找,按照自己往日的习惯,看看会藏到哪里。

“渊下宫的石碑上,倒是有很多看不大懂的文字,我已经抄下来,打算去问问还在稻妻的学者。”这是空曾经对他说的话。

石碑,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中空的石碑,可以用来藏匿,石碑下的土地,也能成为埋藏回忆的土壤。

那么,按照他的性格,应该就在入口处能够看到的第一个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