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吃了一颗定心丸。
艾尔海森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心情不错,干脆利落地结了账,随后告诉元清:
“明天有一艘去稻妻的船,我订了两个位置,记得别起迟了。”
他拿出两张房卡,摆在元清面前,“两个相邻的房间,你要哪个?”
“或者说,我们今晚一起睡?”
艾尔海森指了指契约上的“义务”,“我现在要求行使男友的义务,有问题吗?”
元清点头,将房卡全部推了回去。
——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熟的不能再熟。
元清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没了初次的心跳和感觉,只是顺其自然的享受这一切。
走到这一步,他恍若明白了曾经的「自己」。
就像一种食物一样。
初次品尝会觉得新奇又美味,总是想吃更多。
但等吃多了,又觉得腻味,毫不留情的将其舍去。
可若过上一段时间,又会怀念起那种滋味。
食物如此,事物如此,人亦如此。
他已经不在乎这个人是谁了。
就像「他」一样,只要能达成目的,那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
对于艾尔海森来说,如果不是特别情况,他更喜欢明亮的环境。
这能让他清楚身体的每一寸构造,然后得出最优的方案。
他会细心的研究属于躯体的奥秘,然后付诸实践。
有点可惜的是,房间里没有比较大的镜子,只有一个小小的梳妆镜。
不过聊胜于无。
艾尔海森很愉悦。他背后地抓痕不少,但算不上疼痛,顶多就是有点痒。
不会耽误明天的行程。
至于元清,他已经做好明天被抱上船的准备了。
丢脸,但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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