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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做这个人选。

不对不对,他怎么被带歪到这个方向去了?

元清尽量忍住把拳头放到对方脸上的想法,“我想我并不需要戴因先生的这份无私。”

他仰头看着对方天蓝色的眼睛,突然想到了被‘他’埋藏的那枚胸针。

也许可以用这个来试探一下。

青年的眼里多了一丝捉摸不透的好奇,他伸手来到戴因的脸侧,划过男人的眼睑。

长长的指甲在眼睛周围留下一点淡红色的划痕,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说出的话就像羽毛划过一般,让人心痒难耐。

“戴因,你是不是送过我一枚胸针。”

柔软的指腹从男人眼下划过,绯红的双眸似是带着笑意,又像是在好奇,隐藏在其下的冷漠无法抓捕。

玫瑰般艳丽的面容正近距离地摆在他面前,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戴因压低声音,嗓音沙哑的回答:“…是。那是一枚蓝色的胸针。”

青年略带遗憾:“我把它…弄丢了是不是?”

他的眼里似乎带着伤心后悔的神情,让戴因不自觉的出神。

放在脸颊的手突然离开,捉住了他披风上的蓝色挂饰,“你说,我还能再把它找回来吗?”

戴因惊慌地坐回原位,在椅子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元清。

青年在他面前一直是明亮纯粹的模样,看起来与那些阴暗的勾心斗角完全是两个世界。

不、不对,他是见过的。

戴因想起自己作为宫廷护卫的时期,曾经见过刚刚来到坎瑞亚的对方从自己身边走过。

那时,他的脸上带着不真切的笑意,眼里满是冷漠。

还有戴因去找他要个说法时,窥见的一点朦胧和引诱。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戴因不知所措地抬头,又一次和那双惑人的眼睛对视。

他沉默半晌,“我不知道。”

元清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想起查尔斯告诉自己的情报,兴致勃勃地问:

“我听空说,你有两句话想当面对我说。”

“现在,我在你面前了。”

你可以说了。

——

戴因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焦灼,也从未觉得这片空间是如此灼热。

原本能顺畅说出的话,也在舌尖兜兜转转,滑回肚里。

青年似乎不太在意他想要说的话,向前台要了一杯苹果汁,单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喝着苹果汁,看起来有点兴致缺缺。

戴因深吸一口气,垂头丧气:“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说了…也没用。”

他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愧疚,也不记得曾经对自己展现的爱意,也不知道那些令人绝望的过往。

这样的道歉,还叫什么道歉。

总得等元清得知一切之后,他再来道歉,来补偿对方吧。

元清烦躁地蹙眉。

他很讨厌这种端着谜语人态度的人,既然他忘了,那对方完全可以告诉他啊。

“可我既然不记得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回记忆,那你岂不是永远都没办法说出来了?”

【所以快点透露一点吧!】

他的话语是如此舒缓,其中的意思又是如此为自己着想。

戴因心里的愧疚愈发深重了。

他斟酌着开口:“我所说的事情大多是站在我的视角,如果误导你了怎么办?”

“我相信你一定能记起来的。”

戴因坚信,能够在战争时安排了民众的后路,又在自己的身上增添不知名修复力量的人,一定给自己留了能够记起一切的东西。

他真挚地说:“如果你记起来了…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元清了然的意识到,戴因深爱着自己,还对自己有着八百米的滤镜。

在拿回了雪山的记忆后,他的性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