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答案。”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迟殷改口道:“不,要不还是十五分钟吧。”
薄宴:
他被迟殷推着躺下,感觉自己仿佛刀板上的鱼。
——半个小时后。
迟殷鼓着脸,松开有些酸胀的手,狠狠在薄宴的悍腰上推了一下:“你怎么这么久啊。”
结果推的这一下薄宴没有被推动丝毫,反而迟殷自己差点因为反作用力向后仰去。
还是薄宴即时揽了他一下。
迟殷气不打一出来,拍了一下薄宴放在他腰间的手,赌气抱怨道:“不干啦!”
薄宴面无表情地提醒他:“魅魔的威力?”
迟殷:“”
小魅魔无语,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薄宴。
薄宴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重新盖住迟殷本想抽回的小手,教着迟殷的手怎么上下运动。
上下摩擦的声音夹杂了黏腻的水声,本来就炙热的东西磨得迟殷的手都要红了。
“薄宴”迟殷被这样的速度吓坏了,满脸绯红,声音都有些带颤,“太快了,手好痛,你快点好不好。”
薄宴自己不上不下的,也相当难受。
他呼出一口浊气,声音都带上了哑意:“想我快点?”
小魅魔点头如捣蒜。
薄宴的声音带着临睡前的慵懒和性感,附着在迟殷耳边——
“迟崽,再像刚刚那样叫我一句。”
“刚刚”手中的东西太过灼热,迟殷的脑子已经停转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迟殷已经后悔为什么又要来招惹薄宴,但他太想赶紧结束了,搜肠刮肚地在脑子里回忆刚刚自己说了什么。
忽然,他的动作倏地一顿,白皙的小脸上烧了起来。
薄宴所指的是刚刚那句玩笑话。
迟殷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都憋红了。
刚刚开玩笑的时候那两个字可以随便脱口而出,现在认真时却是不能了。
但是手心的温度实在太高,小臂也已经开始越来越酸,迟殷都怀疑自己的手都要破皮了。
小魅魔眼神躲闪,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凑在薄宴耳边,声如蚊蚋——
“老公。”
几乎是瞬间,薄宴的东西在迟殷手心里喷涌而出。
狭小的空间瞬间溢出了石楠花的味道。
迟殷拿出手,看着满掌的白色浊液,目光呆滞。
薄宴轻喘了两下,起身拿过纸巾:“我帮你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愣在了原地。
薄宴抓着纸巾的手陡然收紧。
他看着迟殷把手掌凑到嘴边,伸出一小截幼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被小魅魔的舌尖卷进去嘴里,然后咽下。
迟殷歪了歪头,他的表情相当认真,像是天真的孩子在品尝什么美味。
——如果忽略掉他在品尝的究竟是什么的话。
这样纯真和涩气的结合体落在薄宴的眼中就是致命诱惑。
他的七情六欲全都要被迟殷勾走了,却偏偏连再摸摸这个人都做不到。
触碰就意味着修复他的龙族精神力。
修复就意味着在迟殷面前暴露。
不管是作为龙君还是作为薄家继承人,薄宴掌权的时间都不算短。
他老辣狠厉,最懂蛰伏忍耐的道理。
但他现在甚至有点自暴自弃地在迟殷面前和盘托出。
浓稠的情绪被薄宴藏在眼底,而迟殷现在并没有心思去看薄宴的表情。
小魅魔忙着品鉴那点白色液体。
迟殷有点苦恼。
他想岔了。
首先,薄宴并不是他们魅魔一族的。
原来只是因为魅魔的种族特性,才让他们的jingye中含有大量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