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半夜被燥热弄醒的情况了。
他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着,伸出手指点了下林牧时的下巴,“这就是传说中的膝枕吗?”
林牧时没躲,像是被摸了下巴的大猫,“准备打几分?”
“八分吧。”寇栖起身,“大腿不够软扣两分。”
“不是美少女,但勉为其难也算是美少年吧?”对面的江项笑着调侃。
寇栖睡得脑袋发晕,“我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我们再去钓鱼。”
“行。”江项应了声。补完觉看到躺林牧时腿上睡觉的寇栖,他稍微放心了一点,本来嘛,睡不着一起玩游戏算不上什么大事的,就是他想东想西的把问题考虑得太严重了。
对,就是这样。
……
“寇栖,你不坐副驾驶吗?”江项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朋友,一个脑袋有两个大。
一般情况下,他们三人出去玩是打车,少数情况是开江项他爸的车。但又因为江项之前在国外多年,虽然有驾照,却并不能完全适应国内的交通规则,于是车是由林牧时来开。
寇栖有一丢丢轻微的晕车,一般是坐副驾,但这次不是,就令人意外了。
“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只想悄悄蹭点精气的寇栖也很头大,“安安静静地坐好就可以了。”
江项张张嘴巴,“那要不我去坐副驾怎么样?”
寇栖给他一个白眼。
“别折腾了。”林牧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两个人,踩下油门,车辆启动。
三人一路无话,不像是几个朋友相约出来玩,更像是几个陌生人的尴尬拼车,尤其是江项,坐在那里好似小学生上课,那是到了转弯的地方也不敢倾斜一下身体,唯恐和寇栖挨上。
偏偏寇栖又完全没有这份自觉,就连后面下车一起钓鱼了,都要坐在林牧时和江项中间。
江项把鱼竿甩出去,深沉道:“寇栖,你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没有啊。”寇栖摇摇头。
江项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在没注意的时候把人得罪了,一无所获,又不好直接问出口,不然寇栖估计会反问他:我们不能一起玩吗?
看寇栖现在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江项把鱼竿架在那里,用力揉搓了自己的脸。
好在寇栖并没有任何出格的行动,完全是对待好朋友的态度,至于对林牧时的态度——
“林牧时,我带了巧克力,你吃。”寇栖翻了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各式各样的零食,大方的分享出去,小学生郊游一样,眉眼弯弯。
还是之前的样子,并无显著不同。
林牧时没伸手接,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巴。
寇栖短暂的迟疑,将巧克力放到林牧时的口中,指尖碰到了柔软的唇瓣,被烫到似的迅速收手。他轻咳两声,干脆把剩下的巧克力全都塞到林牧时手里,“你爷爷之前给我的巧克力,我尝着味道不错,就自己买了几盒。”
江项举手,“我也想吃。”
寇栖随手扔过去一盒,凶巴巴的,“我上次带的,自己没吃两口呢,都被你给吃了。”
江项不好意思地双手合十,“我控制一下。”
他又感觉寇栖其实没怎么样,是他太敏感了,本来他们关系好,一起玩玩又怎么了?而且,就相处时间来看,明显是那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更多。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
几日后的江项生无可恋,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干什么都要喊着他一起,甚至到了他不回消息会特意打电话询问的程度。要不是快到他生日那天了,他已经提包就走,踏上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江项正在疗养院,参与包饺子的大业。
旁边是跟着一起的寇栖和林牧时。他们三个都不会包饺子,但把饺子皮捏在一起还是会的,就是看起来丑丑的,还比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