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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她是裴以柔的前任,应该是前前前任了,不知道是几个前字。她甩了裴以柔,我生气呀,找到她,结果她很怂,当场承认错误。赔罪可以,复合是万万不可能的。没有心动了,强迫在一起,也是痛苦。”

纪华清惊讶,裴以柔的生活很精彩呀,“她和宋明瑶是什么关系?”

“普通关系。”

“可、可她们开房了呀。”

“开了就开了。”

纪华清又被上了一课,端起红酒抿了口,压住心口的悸动,顾以柠说:“盛开性子不错,我很喜欢她的性子。”

话音落地,时序端着酒杯来了,坐在盛开的位置上,“她怎么走了?”

“好像是有急事,我没问。”顾以柠喝了口白酒,“时总,我也要走了,家里还有孩子呢。”

一句话让时序无言以对,家里还有个孩子……

顾以柠与纪华清一起离开,坐上车子,车刚开出去就停了。

盛开拦着她们的车,她坐在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和司机说:“送我去酒店,我给你发位置。”

纪华清看向顾以柠,想说什么,顾以柠捂住她的嘴,不要问。

司机将盛开送到目的地,盛开欢喜地下车去了,随后,顾以柠给她父母发了个定位。

“你怎么把她卖了?”纪华清惊讶。

顾以柠解释:“不是我要卖,而是她出事了,我得承担责任,我告知她的父母,责任到我这里就结束了,至于她们来不来,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纪华清不免笑了,“你们那个时候,这样做就是背叛。”

“谁都有年幼无知的时候,纪老师。”顾以柠咬着纪老师,二个字。

纪华清不免又瞪她一眼,“你除了会喊纪老师,还会喊什么?”

“我会做成年人的事情。”顾以柠淡笑,眉梢眼角都是笑容,说:“今日涨见识了吗?”

纪华清冷静下来,看着她这副淡淡的模样,心中敲着鼓,“你分了她们的蛋糕,她们就盯着你的蛋糕。”

“所以我们结婚吧,这样,盯着就没用了,不过我得告诉你,我立了遗嘱,宁宁的妈妈不回来的情况下,这些都是宁宁的。如果回来了,我就全部捐出去。”

顾以柠盯着纪华清,“我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宁愿捐出去,也不会给宁宁。”

纪华清没有回答了,扭头看向窗外,心中起伏不定。她像是闯入了陌生的世界里,慢慢摸索着方向,陡然发现这一切,与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下车后,顾以柠带着她来到小区里的人工湖,坐在河边的椅子上,看着月色。

“我喜欢来这里,夜深人静,我常常幻想,你会不会从一边走出来,揪着我耳朵问,你作业写完了吗?或者骂完,你语文怎么又没及格。”

夜色深深,小区里的灯火亮了大半,灯火重重。

顾以柠扬起唇角,笑容薄凉。她说:“我有些恍惚,像是做梦。”

她扭头看向纪华清,脸色绯红,带了些酒醉,路灯就在她的顶上,暴露了她的醉意。

夏日的夜风吹来,让人头重脚轻。

顾以柠给人的感觉,像是从小太阳,成为了高岭之花,一颦一笑,都像是注入了冰块。

她的眼中没有温度。

笑容薄凉。

她做事,偏执疯狂。

她靠着长椅,酒醉后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

纪华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没有言语,像是一抹虚幻的人影。

顾以柠转身看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往日遥望的明月,今日唾手可得。

她让她,难以移开目光,越发贪恋,甚至,想自私的占为己有。

但她知道,她的鲁莽冲动,没有结果。

沉默两个呼吸后,她靠了过去,碰上纪华清的唇角,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