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久生情,对吗?”
顾以柠没有否认,方北说:“喜欢很多种,年少懵懂,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在你的最年少的时候进入你的生活。你确定那是喜欢?”
顾以柠点点头,脸色白得吓人,双手紧握在一起。
“我也有年少喜欢的人,后来她离开了,我便释怀。你无法释怀的原因是什么?”方北继续问,“我觉得你该想想你无法释怀的原因是什么,找不到比她好的还是说比她更好看的。”
问完后,顾以柠的双手松开了,她想到那个毕业季,她喝多了,大大方方地表白。
潇洒、肆意,她年轻,抓住每一个机会,她喜欢纪华清,想要纪华清也明白。
可她的话吓得纪华清落荒而逃。
纪华清走了。
等她酒醉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照常去找敲开对门的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她在门口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纪华清回来。
后来,是纪华清的妈妈给她打电话,询问纪华清有没有上飞机。
中午的飞机,下午就该到了,但没有那架飞机的消息。
她以为纪华清没有上飞机,去机场找,让同学们一起去找。
她们找了飞机地勤,证实纪华清上了飞机,却没了消息。
那一刻,她感觉崩溃了,是她害死了纪华清。
纪华清作为年轻的班主任,带出来一个本科率达到90%的班级,她的教学生涯是璀璨的。
她还那么年轻。
顾以柠张了张嘴,语气低沉:“她死了、消失了。”
“因你的缘故?”方北斟酌询问。
顾以柠依旧沉默,整个人陷入悲伤的情绪中,被风雨打湿后,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抗拒,让方北停了下来。
室内静寂无声,顾以柠陷入以往的恐惧中,惶恐、不安,甚至将自己禁锢起来,不再回答方北任何问题。
方北再一次将水杯递过去,“喝一口,会舒服很多。”
她是医生,懂得如何从病人的软肋着手,她哄着对方喝了口水。
她继续说:“每个人有各自的选择,你在困住你自己的,对吗?”
顾以柠有些晕眩,耳边传来方北絮絮叨叨的声音。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揉了揉额头,困得睁不开眼。
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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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梯两户的电梯在九楼停了下来,顾以柠伸出去的手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向电梯里的女人。
二十多岁,头发散落在肩上,皮肤雪白,气质清纯。她温柔地朝着顾以柠笑了,“你好,我是新搬来的租户。”
租户?顾以柠面无表情,靠着电梯,也不急着走,恐吓对方,“你不知道这层楼有人刚死了吗?”
“我知道,所以租金很便宜。”对方笑着捋了捋长发,露出晶莹小巧的耳朵,对方巴掌大的小脸上,淡妆显得清丽脱俗。
她的目光没有挪开,肆意打量,最后嘲讽一句:“你真贪便宜,不怕鬼来敲你门?”
“同学,你是景城一中的,对吗?”
顾以柠嗤之以鼻,“要你管。”
这个小区靠近景城一中,又是小洋房类型的,房价不便宜,所以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景城一中的。
顾以柠也不例外。
“你好,我是纪华清,景城一中高二三班新来的班主任。”对方友好地同她打招呼,一双漆黑清澈的眼睛看进了顾以柠的心里。
顾以柠看了一眼,倾身靠近,鼻尖散着疏冷的清香,味道很淡,只有靠近才会闻到。
她吓唬自己的班主任:“死的那个人是我爸,我不怕他索命,你怕不怕?”
纪华清瞳孔缩了缩,下意识后退一步,顾以柠得意的笑了,“要不要晚上来我家睡?我不收你租金啊。”!
第 25 章 酒会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