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那肯定有自己的房子吧,不能回去睡吗?”
纪岚语的眸色又深了两分,茶色瞳仁变得晦暗,透着几分危险。
时雨哪敢看啊?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跟纪岚语对视,生怕暴露自己的心虚不安。
纪岚语舔了舔尖利的虎牙,捏着她的后颈让她直视自己。
“是有,但我就想跟你睡。”
时雨脑抽,问了句“为什么”,话落对方的唇就压了上来,咬着她的唇瓣嘬磨。
这个吻没多久就结束了,嘴唇分开,纪岚语说:“老头快不行了,他死后纪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你自然也是我的。”
说来她应该感谢缺德爹给她娶了个老婆,香香软软的真好吸。
她埋首于时雨颈间嗅闻,嘴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细颈,在鲜嫩的肌肤上留下热气,引起一阵阵战。栗。
而时雨被她的话惊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试着推了推纪岚语,对方的手像只铁钳一样箍在她的腰上,纹丝不动。
她被那流动在脖子上的气息搅乱心神,心跳失序的同时,后背像过电一般麻了一大片。
“怎么……就是你的了?我是拥有自己意识的人,又不是物品。”
纪岚语咬住她颈侧的嫩肉,用牙齿细细研磨,声音有些闷。
“可你是被卖进纪家的,说是物品也不为过,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你觉得死老头会放过你吗?”
时雨的心“咯噔”一下,脑海中浮现纪老头变态狰狞的嘴脸,不由浑身一颤。
纪岚语将她抱紧,又说:“所以你得做选择啊,是要老头还是要我?”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些沙哑,就像引诱人吃经过的那条蛇。
时雨心想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看似两个选项,实则只有一个。
“不能放我离开吗?这样就没人跟你抢遗产了。”她抱着侥幸心理,尝试跟纪岚语谈判。
纪岚语闻言抬头看她,笑的很是愉悦,她的笑声传进耳里,对时雨来说每一声都是嘲笑。
嘲笑她的自以为是,嘲笑她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纪岚语干脆坐正身体,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她的坐姿很随意,可见心里也是自在的。
“你是老头买来的,现在引诱我放你离开,就是想让我们父女反目,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当然可以放她走,还能让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自由快乐的过完一生,可她更想把人抓在手里,无聊了就逗一逗。
多么有趣的小兔子,她走了岂不是连快乐都少了一半?
那个快死的老头对她构不成一点威胁,她只想得到这只小兔子,把她圈禁在自己身边,让她因自己而笑,为自己而哭。
“不是让你们反目,你只需要当做不知道就行了。”时雨声音弱弱的,没有一点底气。
纪岚语看她一眼,嘴角弧度淡了很多,“看来你已经有打算了,那我还是识趣一点不打扰你了。”
说罢她作势要走,时雨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自己也跟着动了动,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纪岚语及时拉了她一把,两人又贴在一起了。
“小妈这是什么意思?”纪岚语问。
时雨知道她是明知故问,但既然已经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与其被变态老头折磨,还不如选纪岚语,至少她年轻漂亮,还有保护她的能力。
“我选择你,今晚留在这里吧。”
纪岚语眼里浮上笑意,问:“只有今晚?”
“往后每一天都可以。”时雨声若蚊蝇。
纪岚语翘起一边唇角,将她拉到怀里,手从衣摆滑入摩挲她突起的脊骨。
“怎么瘦成这样,你家不给你饭吃?”
时雨趴在她身上,答道:“差不多吧,肉啊什么的都给弟弟,我只能吃点剩菜剩饭。”
并不是家里没钱吃不起,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