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起来。
“你口口声声让我认错,我何错之有?”
一道天雷劈下,烧焦了她的尾巴。
敖雪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尾巴被烧冒烟,当下理智全无,挣脱捆仙绳之后就往天上冲。
“我没有错!”
她怒吼一声,抓住一道天雷嚼碎吃了。
时雨:“?!”还能这样?
能直接吃掉的话,那为什么不早点吃,硬要受这几下?
她不是很懂,可能河神大人有自己的打算吧。
敖雪还想往上冲,被一只大手按了下来。
“犯下此等罪业,镇压百年已不足以抵消。”
“好!那就杀了我!”
敖雪跌落在地,首先就是拯救自己的尾巴,她浑身黑漆漆的时雨肯定不喜欢,好不容易有一处漂亮的地方,这死老天还给她烧了。
该死!要不是打不过,早跟她拼了!
一声叹息,那只大手消失了,天也开始放晴,乌云尽数退散,只有毛毛细雨在下。
彩色泡泡破开,时雨一个箭步冲向敖雪,紧紧抱住了她。
敖雪被她撞得差点坐在地上,稳住身形之后回抱住她,轻吻她殷红的眼尾。
肯定趁她不再偷偷哭了,不然眼睛怎么会这么红。
感觉到眼尾的温热,时雨忍不住想哭,她吸吸鼻子,小声问:“您还好吗?除了尾巴有没有哪里受伤?”
敖雪一僵,反问:“尾巴不好看了,你还喜欢吗?”
过去的一年里,时雨总喜欢抱着她的尾巴睡觉,如今尾巴变丑了,她嫌弃怎么办?
时雨抱住她的尾巴,手轻抚伤处,“疼吗?”
其实不疼,这点伤比起当年腕骨抽筋之痛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为了让时雨心疼她,敖雪还是装了一下。
“有点痛。”
时雨凑近,轻轻吹气:“吹吹就不痛了。”
意识到自己幼稚,她笑着说:“以前我哪里痛了,姐姐也会帮我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敖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前的少女比四年前初见时,褪去了几分稚气,但又不完全是女人的成熟,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充满了活力与朝气。
她的眼皮微垂着,露出浅浅的双眼皮褶皱,浓长的睫毛翘起,可以窥见她眸底跃动的温柔。
敖雪忽然觉得心底一悸,随即毫无预兆地勾住了时雨的后颈。
时雨仰头看她,她说:“嘴巴也疼。”
时雨愣了一下,凑上去在她唇侧轻吹。
敖雪睫毛眼神闪烁了一下,问:“愿意随我离开吗?”
时雨不解:“不是不能离开星河吗?”
“以前不行,现在可以了。”
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算她不出面,那边也会派人找她,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果时雨不愿意陪她出去的话,那自己就留在这里陪她。
时雨当然愿意,她做梦都想去大山外面看一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我愿意,您去哪我就去哪。”
“怎么感觉赖上我了?”
时雨默认了,一双杏眼清润澄澈,盛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情。
敖雪突然心里刺痛,移开脸不再面对她。
“那可不行,我生性自由不爱受拘束,出去之后你选一个喜欢的地方留下吧。”
时雨有一瞬失望,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她跟河神大人人神有别,地位相差悬殊,河神大人肯庇佑她这么久已经很好了,不能再肖想更多。
沉默蔓延在两人中间,敖雪的心七上八下的,终究还是不忍冷落她。
“怎么不……”说话?
时雨靠得太近了,她转头就跟她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一触即分,敖雪本想说点什么,时雨却勾着她的脖子再次吻上来。
只是嘴对嘴,甚至都算不上是亲吻,却让敖雪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