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也“动”,这一下坐得太实了,以至于时雨毫无征兆地冲上巅峰,整个人颤抖不止。
“江秋言,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时雨嘤嘤哭泣,江秋言听了只觉得兴奋,紧扣着她的腰问:“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江、江秋言。”
时雨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的,江秋言这么对她,直呼她的名字怎么了?
江秋言似乎笑了一声,然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猛吸,有种变态的疯狂感。
时雨有点害怕了。
想了无数种江秋言的反应,唯独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啊?
江秋言使劲吸她,恨不得把人直接生吞了,时雨用绵软无力的手推她,被抓着咬了一口。
半只手都进了对方嘴里,一时不知道是自己手小还是江秋言嘴大。
“别这样,我害怕……”时雨尾音颤抖,带着哭音。
江秋言又爽了,红着眼问:“哪样?”
时雨默默把脸转到一边,不去看她赤红的眼睛和狂热的眼神,“就是现在这样,像……像变态。”
“这样啊,”江秋言似在反思,实际上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吃掉她,“还有更变态的,想不想试试?”
时雨连忙摇头,用力掰着她的手想获得自由,但她怎么可能从江秋言手里逃脱?
江秋言本就从后面抱着她,炙热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蝴蝶骨恰好贴在柔软上,这一动两动,只会让她更躁。
时雨的抗拒不仅没唤回她的理智,反倒添了一把火。她低低一笑,噙着时雨的唇将她抱到大腿上,一只手从她的双腿膝弯处穿过,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
时雨尚未反应过来,江秋言已经重新开始了。
这个姿。势完全钳制了她,让她连轻微的反抗都不能,而且这样比先前更加……
时雨抓着江秋言紧箍着自己膝弯的手,不停地推她,但这在江秋言眼里,无异于她在半推半就地撒娇。
“乖宝,怎么了?”
江秋言蹭蹭她的耳朵。
时雨的眼睛被水汽蒙着,朦胧的看江秋言一眼,再低头看去,声音差点被击碎。
“好奇怪,不要这样的。”
江秋言被她那一眼看得心旌荡漾,手腕转动得更快,致使怀里的小猫整个人都在晃动。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告诉我。”
时雨当然什么都不想要,但她知道即使这么说,江秋言也不会听她的,她只是微微垂下头,下巴就抵到了膝盖上,而两条纤细的双腿犹如柳枝般晃荡着,随着频率的加快而改变幅度。
江秋言垂眸看她,眼里翻涌着幽深欲。色,带出一大片血一般的殷红,蔓延至眼尾和脸颊。
她低头咬住时雨的腺体,并没有把犬齿刺进去,而是用牙齿包裹着,轻轻用舌尖品尝。
信息素好像凝成了实质,唇齿间满溢着香甜的味道,像汁水充盈的蜜桃一样。
江秋言只是单纯想咬一咬她的腺体,但时雨不知道,她以为江秋言又要标记她,害怕得浑身都在战栗。
……也不仅仅是因为害怕。
alpha的信息素黏在她身上,江秋言的手和嘴唇……,每一处都让她心脏颤抖,好似要融化了一般。
腺体刺痛一下,信息素瞬间变乱了,争先恐后地往外冲,她自己都闻得到的甜腻。
江秋言更加爱不释口,从前只知道小猫软,现在才知道她又甜又软,是个香香的蜜桃宝宝。
“宝贝,你好香。”
时雨后背轻颤,小声说:“江小姐,放开我吧。”
江秋言在她后颈上轻蹭,声音黏糊:“叫我什么?”
“……求你了,呜呜。”
时雨脑子混沌,思绪凌乱,她听不清江秋言说了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让她头皮发麻的挞伐。
江秋言喜欢乖巧听话的,那自己求她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