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呼吸一滞,随后抑制不住地哭起来。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就因为她当时自不量力求她庇护吗?还是因为她跟裴书语结婚,而裴家的人看她不顺眼,所以她就一定要遭受这些?
“江小姐,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即便再难受、不忿,她还是选择了服软,以江秋言的实力,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算再怎么笨,她也知道蚍蜉撼不了树的道理。
看到她泪眼朦胧地哭求,江秋言神色一顿,脸上的阴郁消减了几分,手也不自觉地收了力道。
“想要什么都给?”
时雨点头如捣蒜,生怕她不信自己。
江秋言的手又游了回来,在桃源之外踌躇,故意撩拨试探。
“你的全部?包括生命?”
时雨愣住了,好半天才嗫嚅着说:“你不仅要打断我的腿,还要杀了我?”
裴书语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竟然要为了她杀人。
时雨没勇气问,也不敢问,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然后她别开了眼,勾着江秋言脖子的手颓然地松开。
算了,横竖抵抗不了命运,还不如求个痛快点的死法。
要是有那种能让人一睡不醒的药就好了,她太怕疼了,别的方式肯定受不住。
又在胡思乱想。江秋言眼眸微眯,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看了几秒,冷声说:“抱着我。”
不知道她又脑补了什么,但这次她不想解释,可看着小猫独自伤心又不忍,只好如此要求她。
时雨缓缓把脸转过来,目光对上的瞬间她闪躲了一下,但还是倔强地没错开。
她直视着江秋言,带着鼻音说:“随你想怎么样,反正我也跑不掉。”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硬气的态度跟江秋言说话,江秋言面色沉冷地看着她,心里却在兴奋地叫嚣,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从没见过这样的时雨,感觉很不错。
“是跑不掉,因为一旦你动了从这里出去的念头,我就会打断你的腿。”
她咬着时雨的耳朵,手从柔滑的肌肤抚。上去,进。入铺垫已久的正题。
时雨呜咽一声,背弓了起来,在江秋言进攻的时候,那带着强大压制力的信息素也在不断攻击她,让她浑身发软头脑发昏。
她释放信息素抵御,但无论她怎么努力,alpha的信息素始终稳稳压。着她,让她只能接受她给予的一切。
很快花香就跟松柏味混在了一起,浓郁的连空气都变浑浊了,在这暧昧的空间里,低哑的音调时而响起,让气氛变得更加绮靡。
时雨的背像蓄势待发的弓箭,蝴蝶骨高高耸起,好似下一秒就要飞走,她用迷离的眼睛看江秋言,小声唤着她的名字。
“叫我什么?”江秋言低声问。
时雨抓着枕头,金色锁链绷得直直的,随着她晃。动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秋言,江秋言……”
“出去一趟,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江秋言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眸中的冷意退去,留下的只有疯狂和欲。念。
时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现在的江秋言比先前威胁她的时候还要可怕,还不如直接把她的腿打断,现在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alpha信息素沾满全身,甚至裹挟了她的想法,这种无法承受的刺激和快。愉,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一道无法忽略的炙热视线落在身上,时雨努力仰头看去,撞进了江秋言幽邃的眼里。
里面翻腾着欲。望之海,以至于茶色瞳仁都蒙上了一层雾。
时雨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想要瞧个清楚,却被一把托起腰按进怀里,江秋言的信息素不要命似的往她身上扑,激得她浑身发。颤。
她控制不住自己,在江秋言胳膊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嘶,下手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