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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在身上,只显得狼狈。

但禅院惠是看颜料、泼颜料,碾死虫子的那个人。

禅院甚尔咬断了滤嘴,这才觉出香烟已经快要燃到尽头,烟灰蓄了长长一截,一动就往下掉,自己嘴里满是苦味,一嘴的渣子。

他往地上“呸”了一声,直接了当,“小鬼,滚去上学。”

在禅院甚尔面前,禅院惠的逆反心理出奇的强:“我不。”

禅院甚尔冷笑,直接提起了他的领子,凶神恶煞且面目狰狞,“你不会指望我会听你的吧?”

禅院惠挣扎。

禅院甚尔拎着他,直接长腿一迈就往校园内走去,“还是你想当文盲?”

禅院甚尔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用户川彻的话,他努力回忆不久前的谈话内容,总结成了一句话,“你这样犯法。”

禅院惠不挣扎了,瞪大眼睛,“你骗人!”

禅院甚尔无所谓一耸肩,“是户川彻说的,你不信去问他。”

彻……彻……

在禅院惠心里,户川彻等价于靠谱,从不说谎,也从不食言。

那这样说来的话……

禅院惠嘴角下撇,整个人如同一个霜打的白菜。

户川彻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个场景,禅院甚尔拎着禅院惠在校园里无头苍蝇似的乱走,看见他回来就催促赶紧去办手续。

期间让签字签字,让填表填表,配合的户川彻怀疑禅院甚尔是不是被夺舍了。

然后在办完所有手续后,禅院惠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角,一脸纠结:“彻,我现在一定好好念书,长大后再把禅院家送你。”

“啊?”户川彻脑袋上冒出个问号,“呃……谢、谢谢?”

第118章 第一章 自新世界其一

“你说什么?”电话另一头传来五条悟忽远忽近的声音——看得出来正在祓除咒灵——随后就是一阵颇为放肆的笑声,“哇——惠还真是志向远大!”

“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森鸥外,他会不会嫉妒死?”五条悟猜测。

户川彻沉默了。

回想港/黑高层心照不宣的“森鸥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篡位史”,再联想不久前禅院惠说的“要把禅院家送给他”的童言童语……

户川彻觉得会。

但他的老板应该不会表现的很明显,最多微笑的感叹一声“户川君人缘真好”。

“以后还是不要在惠面前说这些事了。”户川彻无奈的叹了口气,顿了顿,又道:“不过好在惠上学的事已经解决了,禅院甚尔也安排给了太宰治,一切的一切都步入正轨。”

“好哦。”五条悟轻快的应道。

然后二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五条悟忽然开口:“彻,是出了什么事吗?你好像很少会无缘无故的联系我。”

户川彻哑然,他扯了扯脸上的口罩,扫视了一下周边的场景,忽然觉得自己的理由无聊又有些难以启齿:“呃……就是……现在是下班的时候,我在等红灯,身旁有很多人一起在等,他们在……打电话?”

最后三个字户川彻说的很轻。

临近下班高峰时期,在忙碌了一天后,积攒的思念与关心似乎都在此刻迫不及待的爆发出来。

学生、白领、老人,不是在和同伴闲聊,就是正在通话中,聊得也是一些很琐碎的事——晚上吃什么,今天过的怎么样,记得收衣服……

这种琐碎的、细碎的话语仿佛形成了一张网,户川彻被包裹其间,莫名生出了一种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打个电话的想法。

等他反应过来后,这个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打给五条悟的,重点是五条悟接的还很快,完全不给他反悔的时间。

于是户川彻只能临时用昨天禅院惠的童言童语为话题,与五条悟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短暂对话,然后就因为话题枯竭陷入了沉默。

恰巧此时红灯变绿,他像是又找到了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