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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礼来信 林城木森 60246 字 2个月前

服。”

“再然后呢。”

“再然后,再然后手会举过头顶。”

一些画面和面前的画面重合在一起,江语乔分不清。

向苒扑哧扑哧笑:“怎么举,这样吗。

她握住她的手。

好像是,江语乔点点头。

“举过头顶之后呢?”

向苒又问,江语乔却答不上来,她犹豫片刻,小声说:“之后就黑灯了。”

向苒果然要笑。

江语乔气急败坏地解释:“我看的是正经电影。”

“哦。”

“哦什么。”她不服,“难道你看过不正经的电影。”

“嗯。”

“嗯?”

江语乔摇了摇头,顿时清醒许多。

向苒也喝了两瓶酒,但却丝毫没有喝醉的样子,她弯着眼睛笑,像只坏心眼的小兽:“看过一点。”

她推她到床上,关掉灯,没等江语乔反应过来,抢先一步堵住她的话,酒精从口腔蔓延至血液,又由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于是江语乔勉力清醒的大脑又变得混沌。

深夜的月色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灯光实在昏暗,她只能看清她的眼睛,像是过往的许多年,她们错过的许多个瞬间,她曾无数次见过这双眼睛。

向苒轻声说:“其实,也可以不按顺序来的。”

江语乔紧盯着她:“你酒量是不是很好。”

她终于反应过来,不过为时已晚。

然后,她在想的是,不按顺序是什么顺序,她对此方面的知识的确知之甚少。

“你什么时候看的?”

江语乔尝试转移话题。

向苒反问:“你从来没有看过吗?”

“没有。”

“为什么?”

江语乔的确努力过,但是,她嘀咕:“我打开不网页。”

向苒笑着扑倒在她身上,笑着来吻她,又笑着说:“所以——”

只两个字,江语乔什么都听懂了,她尝试起身,然而使不上力气。

向苒继续去吻她的脖颈,慢慢褪去衣物遮掩,进而去吻其他,眩晕感开始愈演愈烈,却不再是因为酒精,江语乔伸手抓住床单,又松手去拽向苒的衣摆。

“苒苒。”

她艰难挤出两个音节。

向苒回应她:“嗯?”

江语乔已经记不清身上的衣服是如何消失不见的了,向苒的动作似乎很快,又似乎很慢,某些方面,她很有耐心,越是缓慢,触感便越清晰。

江语乔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再说话时,音节开始模糊。

“苒苒”

事到如此,她仍不死心。

“乖,不要乱动。”向苒凑到她耳边哄着,“不然明天会更累的。”

江语乔脸更红,她拽住向苒的手腕不肯松开,向苒忽然停下来,问:“你不愿意吗?”

月色映衬下,她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

江语乔说不出话。

她知道的,她无法拒绝她。

“没有不愿意,那就是愿意的哦。”

窗外落雪了。

向苒的长发从肩膀垂落下来,和江语乔的交织在一起。

柔软的被子里,她们在看同一场雪。

正如向苒所说,乱动会更累,江语乔睡到日上三竿,临近退房时间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一睁眼,便看见向苒在笑她,这人嘴角弯弯,眼角也弯弯,趴下来喊她:“赖床大王?”

赖床大王没有力气反驳,她困得很,累得很。

向苒却不肯放过她,凑得更近:“只有小孩子才赖床哦,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啦?”

小朋友把脸埋进被子,瓮声瓮气:“五岁。”

向苒陪她闹:“五岁该上幼儿园啦,快起床。”

江语乔不肯:“周日上什么幼儿园?”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