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阿姨高声问向她身后:“哎,同学,你是不是新闻系的哟。”
被喊住的女生点点头,阿姨又说:“喏,这姑娘有事找伐嘶。”
江语乔被点了名,只好转身:“请问,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向苒的女生?”
女生略带警惕地打量她一眼:“是。”
江语乔吞了口口水:“那你知道知道她,还在宿舍吗?”
许是没能从江语乔身上看出什么危险信号,女生神色渐渐柔和下来:“你是?”
她是向苒的什么人呢?
“我是我是她同学,高中同学。”
“哦。”女生想了想,“没见着她回来,今儿她在学生会值班,应该吃完饭就去政教楼了。”
江语乔响动的心跳渐渐归于平静,她长舒一口气,而后,失落又如潮水般涌来。
“那,你要去上课是吗?在哪个教室?能不能带我去?”
她追问着一连串的问题,失落过后,是更重一层的期许。
女生摇摇头:“我们下午是体育课,我选的形体,和向苒不是一个班的,向苒向苒选的好像是网球吧要么就是排球什么的,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要不我给她发个信息?”
江语乔慌忙阻止:“不用!”
女生被她吓一跳,没多问什么,抬手给她指了条路:“那这样,你顺着这条路往人工湖那边走,对面有几个操场,都挨在一块,你去那边找找,她可能在那边。”
女生指向的方向有四个小操场和两个大操场,大学体育课按种类分班,不同专业的学生汇聚在一起,足有四五百人,哨声响过,羽毛球场的学生替换下一批,再响过,另一侧的学生开始测八百米。
江语乔挨个操场找过去,数清一群人,又来一群人,午后的日头比上午时更胜,隔着操场外围的网格围栏,她逐渐头晕,眼更花。
江语乔皱起眉头,树影落在她脸上,映出她心事重重。
体育课很快结束了,她仍旧没有找到向苒。
这天的课程,只剩下最后一节《传播学概论》,江语乔再次回到德雨楼,六层楼,四十八间教室,她站在大厅里懊悔,为什么不问一问刚刚的女生,下节课他们会在哪间教室。
她叹口气,又深呼吸,从一楼到二楼,再从二楼到三楼。
路过的教室里,前排的学生认真记笔记,后排的学生走神打瞌睡,偶尔还能看见几对情侣坐在一起,耳语着说些什么,很快心照不宣地弯起嘴角。
江语乔在想,向苒坐在前排还是后排呢?
若是范凡,定会坐在前排,若是肖艺,定会坐在后排,若是向苒,若是向苒呢?
她会坐在哪里?
并不重要的问题,江语乔却出神地想了许久。
三楼并没有新闻系的学生,江语乔靠着栏杆歇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更高处的教室,教学楼外的天空升起了云霞,被风推着送到德雨楼上空,半数教室隐在阴影里,余下半数的黑板边框,仍被日光照得发亮。
向苒的教室里,能不能看见太阳呢?她会否觉得困倦?还是会像自己一样眯起眼?
依旧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江语乔却仍旧好奇。
四楼和五楼挨个走到尽头,只剩下顶层最后八间教室。
莫名的紧张又将江语乔淹没,名为慌乱的大海夹着期待的浪花,一步一步,推着江语乔向前。
第一间教室,是汉语言专业的学生在上《中国文化概论》,第二间教室,是广告学专业的学生在上《微观经济》,第三间是空房间,两个女生在屋里上自习,察觉有人经过,抬头看了江语乔一眼。
第四间、第五间
传播学概论几个字终于出现,她停住脚步,呼吸也跟着平缓下来,距离教室前门只剩下最后一米,这最后一米,却比两个小时的车程要长、比一食堂到宿舍区的距离要长、比六层楼的高度还要长。
见到向苒,究竟要问些什么呢?
江语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