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井栀做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
钟龄欣想得透彻,心情大好,也就不再想着上台了,而是坐在一旁,冷眼地看着岳井栀的好戏。
岳井栀上台,双眼深深地盯着常滢羲的方向,眼里带着浓浓的哀伤,“登上这个舞台,都只是因为你……”
岳井栀站在台上,目光变得迷离起来,眼底的伤感,浓浓的,却让在场的人像点了哑穴一般,怔怔地看着她。
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所有人都被她的忧伤所感染,一时忘记了呼吸。
钟龄欣的呼吸一下子紧促起来,她没想到,岳井栀站到台上,只是一个忧伤的眼神,就令全场失控。
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起。
岳井栀垂下首,从身后拿出一支长笛。
众人都怔住了,原以为岳井栀上台是向常滢羲告白,没想到居然拿出一支笛子。
这是要表演才艺么?
岳井栀的双眼,牢牢地盯着常滢羲的方向,眼里的哀伤一收,笛子放到嘴边,一道悠扬美妙的笛音就飘了出来。
就像是春日花开,跳跃活泼得像一支清泉流入山间,像百鸟朝鸣,春意氤氲,一颗少女心,雀跃欢愉,带着无尽的慕恋。
曲子动听得如同天籁,让人心情愉悦,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众人像是回到了年少初恋时的纯美恋慕。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美好的意境中。
突然,笛音一转,浓情蜜意,爱恋难分,痴缠蜜恋。
千山万水,爱意绵绵,如烈火般炽热……
那种浓浓的爱慕,把整支曲子推入了高潮。
所有人都陶醉在那浓情蜜意中,似乎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
笛音突然由欢快炽热的爱恋,蓦然一变,变得低柔凄迷,形同陌路人般的哀伤,缓缓地流转,昔日爱恋便成灰,哀哀怨怨的曲子,让人心神俱碎。
有对消逝的爱意的不甘、不解、更有痛彻心扉的失望。
岳井栀双眼忧伤地望着常滢羲,水雾潋滟的眸子,带着欲述还休的幽怨。
所有人都被岳井栀的样子折服,恨不得化成那个爱她怜她的人,抚去她眉间的忧伤。
常滢羲手握着酒杯,修长的指节微微地用力,一双深遂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台上的岳井栀,那么的专注。
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里由一开始的平静无波到惊涛骇浪,最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握着酒杯的手,越发地用力。
岳井栀一笛终了,红着眼睛,看着常滢羲的方向,幽幽地开口,“爱你,从未停止……常滢羲,我们复合吧。”
常滢羲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她迈开腿,朝着岳井栀走去。
钟龄欣一直在关注着常滢羲的反应,看到她的举动,双眼蓦地一缩,立即站了起来,紧张地盯着常滢羲,一双怨毒的眼睛又狠狠地看向岳井栀。
她没想到岳井栀居然如此不要脸,居然敢抢了自己上台的机会,并且还用曲子述情,一直用眼神勾引常滢羲。
更让她气恨的是,岳井栀还成功了,常滢羲明显意动了。
她现在已经被岳井栀的示弱和哀伤吸引,明显已经忘记了发生过的事情,也忘记了记恨岳井栀。
如果因为一首曲子让她们复合,那她钟龄欣岂不是一个笑话?这怎么可以?
钟龄欣迅速地朝着安琳娜靠近,安琳娜下一秒便站了起来,“保安,把她拉出去,她是非法混进来的,她没有邀请函。她身上的邀请函是假的。她还破坏了生日宴的秩序,演唱这么哀伤的曲子,是专城让我们常小姐不开心来着。”
安琳娜的声音又急又快,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地望向台上的岳井栀。
“岳井栀,你自己做了人流,就应该好好地在家里休养,跑到这里博取什么同情?你自己打了胎,自己决定不要常小姐的孩子,现在又跑来充什么可怜?”
岳井栀的脸色大变,阴冷地盯着安琳娜,“安小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