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女人。我丁家更不会允许你们踏进这家门一步,你可以离开了。”
“我……”岳竹桃的脸迅速地惨白,有些不知所措,“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我……”
“你什么你?”何琴高傲地冷笑,“说话结结巴巴的,还敢跑到我面前来。你是不是打算今天晚上赖到我语程这里?要不是我在家,你是不是就想着勾引我家女儿?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跟你姐姐岳井栀一样不要脸。你们姐妹一样的货色,还妄想要勾搭我女儿。岳井栀那个女人的品性我早就知道了,你能好到哪里去?”
岳竹桃被何琴咄咄逼人的语气给逼得懵了,她越是焦急,越是不知道怎么辩解,她能从何琴那高傲不可一世的脸上看出浓浓的排斥和轻蔑,这让岳竹桃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如果换了别的女人,她一定会发飙,一定会狠狠地反击。
可是这个女人是丁语程的母亲,她如何能反击?她还要留着最好的印象,让她不要再厌恶自己,好接近丁语程。
可是何琴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就这样狠狠地嘲讽她,怒斥她。
“你滚吧,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女儿了。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们这种毫无品貌,低微下等的女人?”
“阿姨,您完全不了解我,我不是那样的……”
“别说了?看你这一副病恹恹的,怎么?想赖上我家语程?没钱治病别来找我们语程,你这个鬼样子,怎么配得上我女儿?”何琴说完,啪一声地甩上了门。
岳竹桃完全呆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透凉。
她要追丁语程,可是连半点头绪都没有。
现在就连丁母也是如此地厌弃她,而这一切,都是缘于丁母对自己姐姐岳井栀的不良印象。
想起岳井栀脚踏两船,拿丁语程当备胎的事,哪个当母亲的都不会乐意待见这样的女孩。
一定是岳井栀还做了什么,让丁语程的母亲对自己这般的厌弃。
要知道自己从来没见过丁母,可是都是因为岳井栀的关系,丁母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岳竹桃的脸色迅速地阴沉下来,本来丁语程就不喜欢她,现在因为岳井栀的关系,丁母根本就不喜欢她,她连从丁语程父母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没有岳井栀,就没有丁母先入为主的厌恶感,她或许是有机会得到丁母的欢心,从而得到靠近丁语程的机会……
可是现在,丁母不喜欢她,她近丁语程,甚至是嫁入丁家更难了。
别人谈恋爱都是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而且还有家人的支持,可是她的姐姐怎么尽给她拖后腿呢?
岳竹桃望着紧闭的大门,只觉得心里失落又难受。
今天,她的自尊被别人踩到了地上,这是她最难受的一天,没有之一。
岳竹桃握着手机,给丁语程发消息,“丁姐姐,你还是不愿意出来见我吗?我刚才见到了你的母亲……我肚子好饿,饿得发晕,身体都是虚软的,可是你母亲要把我赶走,我……我先回去了。”
岳竹桃发完,又等了一会,心里失望无比,因为丁语程并没有出来,更没有回消息。
岳竹桃的嘴委屈地扁了扁,她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
就算是用生病这一招,丁语程也不愿意出来么?
岳竹桃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离开了。
天上黑云密布,很快便有豆大的雨滴砸落下来。
岳竹桃迎着风雨,并没有找地方躲起来,而是面色难看,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岳井栀。
如果不是岳井栀,她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岳井栀是她的姐姐呵,为什么总是要挡她的路呢?
屋子里,何琴阴着一张脸关上门。
孙熠帆蹙着眉,一脸的担忧,“阿姨,是谁来了?为什么不让她进屋?”
“熠帆,你不用介意的。”何琴的脸上的阴沉迅速消失了,坐在孙熠帆的身边,安抚地拍着她的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