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南洹想起之前的事情,想起自己身上的重担,想起她的那些选择。
“一些零散的画面而已,”南洹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就跟你看到的一样,真的不用担心……”
她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看不出半分异样的感觉,而北汐也瞬间从刚才一时的失态中回过了神来,她认真的望向南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单独做任何的选择,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不管你之前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你心里装着几个天下苍生,但是你答应过我的,我们还要一起回家的。”
她说的很隐晦,最后一句话甚至很轻很轻,但她知道南洹一定可以听得懂。
南洹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明明是一样的表情,但随着那道金光没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她似乎又有哪里跟之前不一样了,不过须臾,她还是回握住了北汐的手,“我知道的。”
系统没有给她们更多的时间,因为随着神祈的消失,平静的江面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不同的漩涡,朝同一个方向,周而复始的开始旋转,似乎是在为什么人悼念,又好像只是在消解蕴含在江面之下的巨大力量。
“我知道你还会再次醒来的,只是有时候醒来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天道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默念,又带着某些不甘心和无可奈何,“可是只有你才是最后一位神祈,只有你才能做得到。”
南洹和北汐两人像是两个偷窥者一般,从时间的缝隙里面,得以窥见到了什么秘密,听到了天道的这些话,北汐的脸色越来越沉,倒是南洹依旧一脸的叹然,还不忘安抚北汐。
没有那些黑气,和天道的惩罚,苍茫大地上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岁月流逝,沧海桑田,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于再次出现了两人都十分熟悉的画面。
那不知道是位于哪里的一片地域,像是被人类和这个世界一起抛弃了一般,寸草不生,偶尔还会有几率黑气冒出来,但很快就被一些印记给重新压了下来。
虽然这里寸草不生,没有植物,没有动物,像是无法孕育任何一种生命,像是一块死地一般,可这块死地,却还是不知道在何时,孕育出了一种不知道能不成成为生命的怪物。
第一只怪物从这片土地上诞生的时候,北汐的脑海里随之多出了许多的画面和记忆,以及那熟悉的呼吸的频率,挣扎着求生的频率,都好像是刻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
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诞生的,只记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有了最初的感觉的时候,就一直被地面上冒出来的黑气限制住了行动,好像它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跟这些黑气绑定在一起,但它却本能的感觉到这些黑气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被黑气缠绕的时间长了,它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在发生变化,那些黑气叫嚣着想从这里离开,它迫切的想要杀戮,想要破坏,想要颠覆。
在它还不明白恐惧到底为何物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些黑气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它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被趋势的心情,压抑着杀戮,不去猎捕靠近这附近的人类,不去遵从黑气的趋势。
但与此同时,还有成千上万的怪物,像自己一样在这片死地上诞生,它们通过杀戮和黑气,在逐渐的长大,它不确定其他的怪物有没有跟自己一样的感觉,有些怪物甚至不具备跟自己交流的能力。
它通过自己的努力,统领了一段时间这个地方,但好景不长,也可能是要时时刻刻防备脚下的黑气,实在比遵从本能要困难的多,所以很多怪物开始蠢蠢欲动。
它知道其他怪物全都联合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肯定不是她们的对手,可它却始终不愿意打破某种底线,似乎一旦触碰到底线,它就不是真正的自己了。
终于在那一天矛盾达到了巅峰,昏暗中,它以为自己可以体验一下消逝的感觉,但却有一缕金光,破除黑暗,照亮了死地,一个婴儿诞生在这里,像是救世主一般,让这片死地焕发了真正的生机。
到这里眼前的画面,已经跟南洹和北汐,在之前的任务里面看到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