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转了转背在身后的不太灵活的手腕。
手起棍落,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朝着小王的头,就是一闷棍。
小王很显然没想到,面前的宾客,会这么的无礼,竟然对新娘施以暴力。
鲜血从小王的头上流出,他本就不太便捷的身体,因为疼痛不自觉地弯下了腰。
南洹瞅准机会,溜边儿朝着门外就跑。
毕竟对方两个人,而且南洹没有把握自己能拍到对方的肩膀。
如果被对方反拍了,自己就玩完了,更何况游戏根本不限制鬼拍人,或者人拍鬼的次数。
她没把握一击即中,更没把握自己不会被拍第二次,所以当前的目标,还是跑为上策。
因为游戏的限制,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四肢生锈的机器人,跑的磕磕绊绊。
而身后的村长和小王,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行动也十分不便,但比起南洹可是强太多了。
再加上这一闷棍,似乎让村长和小王同时发了怒。
也顾不上什么新娘子的仪态,两人转头就追了上来。
愤怒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南洹还没踏出屋子,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阴冷的掌风袭来。
看来是躲不过了,只能拼命试一试了。
南洹根本来不及闪躲,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就想着要趁对方第一下没有拍中之后,转头去拍对方。
她静默了两秒钟。
预感中,肩膀上横着的那条桌子腿,并没有如期被拍、被折断或是被刺穿。
她修长的手指碰到对方肩膀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捅穿了,呼呼的往里灌冷风。
以及小王比自己预想的距离要近很多,两人的姿势像是扭麻花一样,不太正经。
等小王抽回了沾满血迹的指甲,南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系统没有播报,她的身体还是僵硬的,脸上的面具没有卸下,虚拟面板没有被解锁。
换言之,她拍了小王的肩膀,可她并没有从鬼变成人。
眼下的场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跟小王站的很近,两人都凝视着自己的手。
只不过区别是小王的手指甲上沾着自己的血迹,而南洹的手则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小王似乎也没有想到,南洹会拍自己的肩膀。
他一时不太理解对方这个行为,到底是不是示好的意思,所以有些呆愣。
但看到南洹确实因此停止了脚步,他还是很满意的。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系统有些延迟了?
虽然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过,但南洹还是不死心的又拍了两下小王的肩膀。
又是沉默的五秒钟时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吉时已到,请宾客就坐。”
小王就跟人形语音通报服务似的,来来回回就只会说这一句话,能给出的反应也只有这样。
要不是南洹被游戏禁止不能说话,她都张口问了。
可眼下很明显,小王根本不能沟通,他就像是个上好发条,只能按部就班的npc。
南洹不死心,不顾肩胛骨处被捅穿的伤口,费力的又在村长的肩膀上拍了拍。
依旧得到了一个毫不意外的答案。
“吉时已到,请宾客就坐。”
虚拟面板被禁止,系统不上线,南洹不能说话。
坏消息是,她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不确定为什么明明她拍了人的肩膀,却并没有变成人。
好消息是,村长和小王不会拍自己的肩膀,让她变成鬼影。
而且目前这样子看来,两人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杀意。
被缠的走也走不了,南洹不想这院子还没出,身上就多了好几个窟窿。
虽然不能言语,她还是指了指院子另一头的主屋,表示愿意扮演宾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