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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的,四个男的,看样子家里都没钱。”

“还有一个呢?”

“那一个想逃,追的时候,被狗撵下涯摔死了。”

“既然没人赎,那也别白关着的,男的就绑石头扔下河去,几个女人,选个姿色好的晚上送到我房里来,剩下的就让兄弟们分了。”

下面的人顿时挂起了谄媚的笑意:“是,多谢大哥。”

“最近连波塞又有一艘船要过来,这次不让他们狠狠出次血就绝不放过去。我看那李老头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送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少,下次兄弟们去捞油水顺便就把他女儿捞过来,这可比船值钱多了吧。”

众人听完都哄堂大笑起来。

约莫一刻钟后,众人便陆续离开了,只留了两个想来是这里面德高望重之辈,得已坐在下位陪这匪寇头目喝酒。

薛珞往后探手摸住剑柄,丈量了一下落下的位置,

既然图财害命,那就不必手软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出手,寨楼外就起了波澜。

几个人慌乱地跑了进来,指着外面道:“大哥,外面有人上来了。”

“什么人?”那头领站起身来。他个头极高,身材壮实,手上那把弯刀一挥,生生带起阵狂风,把头上缠的一方青布巾吹得直晃。

这刀看起来可比丽娆身上那把寒月刀重多了,寒月刀胜在轻巧锋利,这把黑刀刀刃厚钝,从上到下都泛着浓重煞气,没有一把蛮力是舞不起来的。看他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凸起的长筋,足以知道他内力不低。

“他从山道潜上来,幸而被瞭台的人看到了,不过他戴着面巾看不清长相,我已经让人带着狗去搜了。”

桌上一个年纪较长,眉上生了块黑疮的男人道:“恐怕是来救人的,放心,这地方藏不住人,最多一刻钟就能揪出来了。”

那头目听了便仍坐下继续喝酒,黑刀往桌上一丢,杯盘被震得哐啷作响。

薛珞翻身仰躺在横梁上暗自腹诽,也不知是谁这般冒失的跑了上来,贼人们猝然警醒,巡逻者必定倾巢出动,她这下去反倒不好得手了。

想到这里,她决定换一个地方埋伏,不如就隐到卧榻之旁去,趁贼人睡觉时再动手,总归要入夜了,再等一个时辰就行。

她沿着横梁退到内室,翻身落了下来,此处的屋角还有道小门,她立时走到门边,附耳倾听了一下动静,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这边刚进去,那边就有两人进了屋子。

“搜仔细点,哪里都不要放过。”两个人一个沿着内室绕了一圈,把那些箱笼屏风以及堆砌木箭枪头所留的缝隙都检查了一遍,另一个人推开小门,只把头探了进去。

屋子里有一个天窗,日已西落,天光萎靡,乍一看只觉得昏昏然漆黑一片,良久那石床木案才得已显出轮廓来。屋子不大,东西也少,并没有藏人的地方,因此那人并没有进里搜寻,只看了看便退了回去。

薛珞从门上屋角落了下来,开始绕着那天窗打转。

天窗被木棱所封,窗口又极狭小,轻易是逃不出去的。

须臾,门外有了响动,薛珞走到门边,把佩剑掣出,横至胸前。

“抓住他。”震耳欲聋的吼叫声由此响起。

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有人撞在门框上,发出碎裂的巨响。

门扇被推了半尺宽,薛珞无奈,只得顺势躲在门后,微微侧头观望。

门外一群贼寇正在围堵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左突右闯怎么也跳不出包围圈。

那匪寇头目站在不远处,弯刀横担在肩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根本就不屑插手。

薛珞轻啧了一声,暗道:“不自量力。”

那身形和功夫路数还能有谁,飞鹤帮的白鹤掌配上灵动的剑招,在摇曳的船上可以且攻且守,在实地上就没多少优势了,况且这边人多,即便耗也能耗死他。

贼寇们也懒得跟他纠缠,十来个人扯出一张大渔网,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