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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

丽娆腹内一股火冒起,直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急得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们虽是一间房,但其实相处的时间很少,前几日我被王掌门带走,这几日薛姑娘彻夜练功,所以我们连面都没见怎么见过,我跟薛姑娘实在不熟,住得也实在拘束……”

她这语气想是颇为激动,所以引得桌上的人都向她看来,特别是陆谨言和陈亦深,表情可算是精彩,他们是亲眼看着两人这一路从交情泛泛到现在的形影不离,怎么突然又装得如此不熟。

陈亦深忍不住嘲弄道:“表姐,你还真是爱闹别扭,跟令玥也是这样,总是时好时坏的。”

陈雁回嗤责他道:“又有你什么事?多嘴。”

溶鸢眉眼微弯,从薛珞身侧探出头来,两个人两张脸都是世间难得的殊色,一硬一柔,像是大雪落入湖面,荡起轻柔的涟漪,让看到的人都不自觉的沉溺进去。

她勾起唇角,褐色的疤痕隐在阴影里,只剩下一张清丽无瑕的面容:“这么说来,倒是至柔的不是。”说着转眸对薛珞嗔怪道:“下山时不是叮嘱过你,要和师兄师姐们互相帮助么,怎么不好好照顾江师姐,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她这话一出口,桌上几人表情都有些尴尬,特别是陈氏父子,这话简直有揭他们伤疤的嫌疑。

丽娆咬牙笑道:“我一个人生活惯了不需要别人照顾,师叔来倒好了,你们住在一起正好让薛师妹照顾你,我和陆师兄他们另找住处就是了。”

薛珞眸色一黯,压低嗓音冷冷喝道:“江丽娆。”

丽娆回视她,眼神清明一片无辜:“我说的不对么?师叔远道而来,你该好好照顾才是。”

第79章

见桌上几人言语暗藏风波, 陈雁回觉得自己是该出来说两句话以震场面了,不然容他们这般放肆下去,最终被笑话的只会是身为河清派掌门的他。

溶鸢虽然年纪不大, 但总是与他同辈的人物, 况且又是揽月峰的长老, 不能不给她面子, 因此陈雁回拍板道:“既然这样, 就让阿娆和亦深出去另找住处吧, 谨言和薛姑娘还是照旧就好。”

薛珞闻言冷笑一声, 正欲开口, 被溶鸢以指点住了手背,并向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在外人面前驳陈雁回的面子,迫得薛珞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丽娆见状暗自觉得好笑, 纵然陈雁回没做下决定,你能说什么呢?还是能平白变出一间房来?总不能把溶鸢赶出城外去住吧。

饭后,陈雁回与杜如海另去房间叙旧,小辈们还留在二楼的雅舍中闲聊。溶鸢此时正在向薛珞询问离别后的诸般事迹,薛珞也低声认真回应着, 两人喁喁私语的声音侵拢着身旁丽娆的耳膜, 让她心绪烦闷, 坐立不安。

陆谨言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眉间隐现忧色:“陈师弟我看你还是和陈掌门住在一起吧,你们父子俩一定有很多话聊,我和江师妹现在就去另寻住处。”

陈亦深闻言连忙起身道:“不用,我爹已经说了让我出去, 我若留下来,他反倒要骂我, 你别管了,我回屋收拾几件行李,马上就走。”

陆谨言见他这般急切离开,顿时一脸无奈,连声唤他不得回应,只得跟了过去,其实照他内心真实想法来说,和陈掌门住在一间屋里,还不如流落街头来得自在。

丽娆见陈亦深和陆谨言已走,自己留在这里反显多余,因此也不与其他人打招呼,顾自起身也要离开,然而还未走出一步,便被薛珞伸手扣住了手腕,她脸上罩了层寒霜。丽娆见惯了她这几日带笑的脸,那冷冰的样子像突然与她有了隔阂般,让人心生渗意:“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来找你。”说完她回身对溶鸢道:“师叔,我先送你回房休息。”

溶鸢双眼在丽娆身上溜了一圈,浅浅笑道:“也好。”说着戴上白纱,两人一同出了门。

丽娆等她走远,这才敢用力拍了下桌子,发泄自己的怒气。她凭什么等她,现在的她不用听她的话了,想到这里也不回房收拾衣物了,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