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2 / 24)

一楼的解刨室下面, 埋着一位omega女尸。

秦淮属于无神论者, 从不信这些牛鬼蛇神, 有时忙起来实验室这层只剩她一个人,她也能淡定洗手换衣服,一个人从实验室走到宿舍。

走廊的尽头是两扇用栏杆护着的落地窗,整层楼只亮了厕所的灯,光线斜洒在地面,幽暗而深远。

秦淮穿着帆布鞋踩在白色瓷砖上,脚步声几乎被淹没。电筒的光从一处投到半空,地面反射出一团黑影。她快步走到实验室前, 像往常一样摁下门柄, 门却没开。

“沈织?你在里面吗?”秦淮拧着眉,掌心拍打厚重的门板,“郝燕?”

空旷的走廊犹如黑洞般安静, 一点点的声音都可以被无限放大。

门一直没有开。

秦淮又开始打视频,嘟嘟声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小, 最后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秦淮不死心,又继续用拳头砸门, “沈织?你在里面吗?开门。”

“别敲了。”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线,秦淮收起快要砸到门的拳头,转头借着更衣室的光线看过去,眼神闪过一丝不解,“郝燕?”

更衣室的门半开着,里面灯光明亮,外面昏暗模糊。郝燕倚在门框上,半笑不笑道:“是我。怎么了?”

“沈织呢?”更衣室里没有其他声音,秦淮冷着脸问:“你把沈织骗去哪了?”

“她哪需要我骗呀。”郝燕语气带着鄙夷,一张娃娃脸是从未见过的松弛,“也只有你会被她装出的那些表象骗到。”

黑暗中,秦淮眸子缩了缩。

郝燕站直身体,慢慢靠近秦淮,“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了。”

话音更落,刚才状态松弛的郝燕一下子进入紧张模式,一直揣在口袋的手忽然掏出来,双臂穿过秦淮的脖颈,一块四方四正的布捂在了秦淮嘴上。

秦淮自然不是吃醋的,她比郝燕个头高,对方想要从身后挟持她并不容易。她脖颈往后靠的时候,胳膊肘屈起朝着郝燕的小腹撞去。

一阵无声的闷痛。

郝燕嘶了一声,双臂更加卖力卡在秦淮的喉咙,黑暗掩盖了她眼神的锋利,只剩下因为拼力而发出的沉闷声。

秦淮喉咙被重重遏制,脸庞因为气息不顺而涨红,她用尽手头一切办法制止郝燕的动作,但口鼻上那块带着药物的纱布逐渐让她的身体软下,最终脑袋一沉,昏昏倒下。

黑暗中,郝燕的眉梢向上抬起,眼底滑过一丝得意的笑。

秦淮再次醒来是在更衣室,她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臂被人反手用麻绳绑在身后,房间里的香橙味仿佛打碎了香水般浓烈,脖颈后的腺体传来针刺般的疼。

秦淮眉心拧起,眉头崩出坚韧的褶皱。她刚从昏睡中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像一块石头。四周熟悉的环境使秦淮安心,但眼下受制于人让她的心头及其烦躁。

“郝燕?”秦淮的声音稍有点沙哑,喊出昏睡前见过最后一人的名字,“你给我滚出来。”

房间安静一片。

应该是人已经走了。秦淮放弃反抗,等着明天早上有人来实验室替她解开这个束缚。只是这份清醒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下一秒,令所有omega都熟悉的燥热从身体中如一团火焰逐渐扩大。

alpha寝室内。

沈织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答答滴水洇湿了新换的睡衣。alpha仿佛没有看见,失魂地把毛巾放进洗脚盆里。

秦淮已经一天没有和她讲过话了,中午那份转账记录,她一直迟迟不敢点开。

她怕不小心点开,得到的会是秦淮删除好友的提示。

她好不容易等到秦淮分手。好不容易走到她面前。好不容易让她心动。

怎么那天会那么沉不住气。

沈织越想越后悔,恨不得时光倒流扇那个满嘴跑火车的alpha一巴掌。

远处张茉正看着电脑打游戏,听见推门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