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莱也看了看那一坨,忽地有些心虚。
白千顷深吸了一口气:“放过厨房,还是点外卖吧。”
姜莱莱点点头:“也好。”
姜莱莱看着桌子上白千顷点的外卖,看着悠然喝着咖啡的白千顷。
不知道白千顷是不是故意的,她点了一桌的早点,竟然几乎都是鸡蛋。
鸡蛋炒饭,鸡蛋饼,卤鸡蛋,水煮鸡蛋,各种鸡蛋。
大约是注意到自己的眼神,白千顷伸手随意拿了一个鸡蛋递给自己:“吃。”
姜莱莱觉得白千顷会错了自己的意思,想要解释:“我不是爱吃鸡蛋。”
白千顷:“嗯。”
姜莱莱:“我只是觉得鸡蛋好做一些。”
白千顷端着咖啡,转头看着那口糊了的锅。
姜莱莱将那个鸡蛋塞进嘴里:“……”她还是闭嘴吧,她忽然觉得自己要再说下去,白千顷可能会让自己吃一个星期的鸡蛋。
白千顷问:“单词抄完了吗?”
姜莱莱点头。
白千顷说:“那今天我给你讲讲语法吧。”
姜莱莱继续乖巧点头。
白千顷看着吃着鸡蛋的姜莱莱,声音清冷又无情:“今天讲完了我要考试,做不出来或者错得太多,今天晚上还吃鸡蛋。”
鸡蛋还没有咽下去的姜莱莱,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千顷。
她就是毁了她一口锅,不至于时时刻刻拿鸡蛋报复自己吧。
姜莱莱不服气:“那我到时候就让白云给我送饭。”
白千顷咬牙点头:“你们感情倒是好。”
姜莱莱傲娇点头。
白千顷将咖啡杯一放:“那就转告一下白云,这十天如果出现在我面前,那就把我厨房的损失,报销一下”
第二十四章
姜莱莱连连咂舌:“你这是要白云的命啊。”
她和白云能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并保持良好的合作, 全靠两人的爱财如命这点共性。
如果让白云来给她赔钱,就算只是一块钱,她都丝毫不怀疑白云会谴责她一年, 甚至是一辈子。
白千顷起身,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哪怕近在咫尺,也好似远在天边, 高不可攀的一朵高岭之花。
如果仅仅看着那张脸, 姜莱莱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话同这张脸结合在一起的。
更无法同那些事结合在一起。
她算是看明白了,白千顷这斯文内敛的形象下面藏着的就是一个腹黑毒舌的内核。
白千顷转身, 冷漠又无情:“再给你十分钟。吃不完中午就继续吃鸡蛋。”
姜莱莱看着鸡蛋直皱眉, 那眼神怨念的堪比她上一部戏集怨气为一身的反派。
“我不爱吃鸡蛋!”她说。
白千顷坐在沙发上, 一副慵懒姿态:“所以呢?”
姜莱莱理不直气也壮:“所以, 我吃不完。”
白千顷却无动于衷。
姜莱莱便继续耍赖皮:“而且我吃这些会胖的。”
白千顷:“我算过, 不会。”
姜莱莱咬牙, 她忽然觉得和知识分子耍赖真的很难。
又不甘心, 只能使出她的大招:“我胃疼。”
白千顷果然抬眼看了一下姜莱莱, 大约是见她只是嘟着嘴, 便说:“真的吗?要我再帮你确认一下吗?”
姜莱莱这次其实是真的胃疼。
不知道最近怎么了, 最近胃疼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甚至有些时候吃药都没有办法压下去了。
可大概是自己之前用这个借口骗过白千顷一次,她也就不信了。
这么想来, 姜莱莱虽有些委屈,但是也能理解。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瞪着白千顷, 嘴里倒是老实地塞着鸡蛋。
白千顷余光见姜莱莱嘴巴塞得像一个生气的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