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怪罪的意思,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感情方面不喜欢别人插手,毕竟身上流着的相同的血,这一点他们太像了。
“嗯。”夏执没有否认:“他叫纪安阳,比我大六岁。”
想起哥,夏执心里暖洋洋的,凌厉的眉眼都跟着柔和三分。
只扫一眼夏执的表情,夏莲就知道自己儿子栽了,她暧昧不明的笑了笑:“认定他了?”
“妈,抱歉,哥是个beta,而且不年轻了,我们日后不会有孩子。”考虑到男性beta的受孕率,夏执觉得还是提前把问题抛出来比较好。
都考虑到要不要孩子这一步了,那必然是认真的。
夏家身为财阀世家,自然看中血脉等级,夏莲从小耳濡目染,却偏偏不当回事。
没办法,她生来叛逆,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
“这有啥,你中意就成,你爸这两年身体养的不错,我俩再努努力,倒也不指望你。”
夏执:……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要点脸吧?爸要在这,肯定撕烂你的嘴。”
“要脸干什么?要脸能追到老公吗?你爸还不到四十就有你这么大一个好大儿,还不多亏你妈当年我不要脸。”
在部队外,特别是当着儿子的面,夏莲真的是一点上将的威严都没有。
她本就是个流氓,只要拳头够硬,就没人敢多说什么。
“妈指点你一下。“夏玲凑近夏执,一脸的落拓不羁,单手捂在嘴边,小声的传道受业:“追爱一定要稳准狠,你爸当年倒是高岭之花,甚至跟别人定有婚约,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大着肚子娶了我?”
第34章
“一定不能要脸知道吧?一哭二跪三掉泪,有机会先把人拖上床,吃干抹净就早晚是你的人。”面对儿子,夏莲丝毫没藏着掖着,传授的都是她当初拿下裴斯义时总结的精髓。
“不用你教。”伸手把夏莲的脑袋推远,夏执起身,弯腰从冰柜里抽出两瓶散着冷气的汽水,启开盖子后,将其中一瓶递给夏莲。
玻璃瓶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咛声,夏执举起手中的冷饮干杯示意,嘴角扬起的笑意,带着几分狼狈为奸的意味。
夏莲先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她爽快的接过冷饮,指着夏执哈哈大笑:“你小子,蔫坏!”
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两口,夏莲畅快的嘶哈一声,再次看向夏执,眼底蔓延开几分好奇,八卦道:“说说吧,怎么盯上人家的?”
夏莲说话用词极其讲究,不是看上,不是瞧上,而是盯上。
对这对母子而言,逐爱就像围猎,要么相依相伴,要么不死不休。
“说来话长,妈,哥真的很温柔。”
“学历不高,人也不怎么聪明,但他很爱我,”
夏执含一口汽水,任由清爽的橘子味在口中弥漫。
他抬眸看向窗外,阳光热情如火,绿叶如诗,蝉鸣入耳,每一丝风都带着热恋的味道。
“这就够了,我就想有个人爱我,一年四季陪着我,从早到晚守着我,”夏执的要求看似简单,却又无比苛刻。
这种炽热的爱意太极端,掌控不好的下场就是引火自焚,所以没人敢接受。
只有纪安阳,一个反应迟钝又单纯好骗的beta,一只柔软温顺压根不会分辨危险的傻狍子。
他的世界很简单,感情一片空白,刚好容得下夏执的纯粹。
闻言,夏莲的眸光有了瞬间的黯淡,她顺着夏执的视线望向远方,忍不住在心底轻叹一声。
在她成为战功赫赫的上将之前,夏家就已经是让人谈之色变的庞然大物。
这种财阀世家,表面风光无限,内里腌臜事数之不尽。
夏莲要从那吃人的地方爬出来,独立门户,便只能韬光养晦。
于是她将所有时间奉献给部队,在战场上摸打滚爬,殊死奋斗在第一线,拿命换战功。
斯义则怀着夏执,与她分隔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