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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宗,每日都让我泡药浴……很疼。”

辜平眉眼微微一怔,平日里古板严肃的脸罕见地多了一抹柔和,凝着宣灵道:“你长大了。”

宣灵心底莫名泛起一抹涩然。

他回想起来的记忆不多,但从这些零星的碎片里也能感知到,原主少年时,宣家对他不好,因而他一直把辜平当成是师长、父亲一类的角色,很是依赖。

但他毕竟不是原主,宣灵收拾好情绪,不依不饶问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辜平神色淡淡,道:“关照你并非我本意,而是故人所托。”

他转身打开一处机关暗格,拿出一卷画卷,缓缓摊开在案桌上。

画上画的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粗略一看和云玉尘有五六分相似,宣灵登时吃了一惊,迟疑道:“这是……”

辜平道:“想必你也猜到了,这是玉尘的母亲云溪,同时也是我的师妹。”

他声音沉稳,娓娓道来:

“二十年前,云溪将玉尘托付给我,在人魔两界之间设下界壁,功德圆满,立地飞升了。”

“飞升前,云溪曾给玉尘算过一卦,玉尘虽于修炼一途上天赋极佳,但命途坎坷,他的未来,即便是即将圆满飞升的云溪,也看不透彻,只能看到一片阴霾的黑暗。”

“但是,玉尘命中注定有一道机缘,能够改变他的命运,那便是你。”

宣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辜平继续道:“当时你还未出生,云溪便将算出的你的信息告诉了我,让我多加留意。后来你出生了,生辰八字都与当时云溪推算得一致,我便注意到了你。”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其实非常失望,因为你根骨驳杂,天赋平平,完全不是修炼的料子,怎么会是云溪要找的人?但我相信她的预言,便找上宣家,每年把你带上宗门几个月,照看你修炼,重塑你的根骨,硬生生把你提到了金丹期。”

宣双目微睁,道:“这也是……云前辈的意思?”

提起云溪,辜平眉眼不自觉柔和许多,道:“当然不是,师妹算出你不仅和玉尘,还和其他几个宗门的小辈连着姻缘线,她一向顺其自然,只是让我多照看你,其他的就看玉尘自己的造化了,但是,我和她不一样。”

“玉尘身份特殊,哪怕是一点机缘,我也不想让他错过,更遑论你还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命运了,因此,我没有听从云溪的嘱托,而是擅自把你带上了沧澜宗。”

宣灵被他震得目瞪口呆,道:“所以,烧毁姻缘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辜平道:“不错。”

宣灵简直佩服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因为一句拿捏不准的预言,甚至愿意逆天而行,对亲儿子恐怕也就这么好了吧!

他无语片刻,忍不住为原主道了句不平,语气尖锐道:“所以,我就是你用来给你徒弟提供机缘的工具?哇,你还真是太抬举我了,我怎么觉得,没有我,云玉尘会比现在更好呢。”

辜平望着他,平静地丢出了一记重磅炸弹:“若我说,这个机缘,和成魔后的玉尘有关呢?”

宣灵:“……”

不是,这种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对他一个外人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他干巴巴地“啊”了一声,费力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道:“什么,云玉尘会成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辜平就静静地看着他演,等他演完,尴尬地闭上嘴后,才道:“你已经见过云玦了吧。”

宣灵:“……呃,嗯,是这样的……”

他装不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所以云玦是怎么回事?他和云玉尘是一个人吗!?”

辜平沉声道:“是,也不是。”

“玉尘小时候,远不像现在这样,那个时候他太小,修为不足以压制体内的魔族血脉,时常展现出属于魔族暴戾邪性的一面,为了不让他被发现,我经常把他关在禁地,一关就是几个月。”

宣灵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