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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很少再待在外面。

不得不说,出太阳时偶尔出来晒一晒的感觉确实挺好的。

风也常常出来泡茶——据他所说,他以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在湖边小亭和朋友品茗,尤其是在絮絮飘雪的日子里。

因此这个户外娱乐项目保留了下来。被这样一提起,我也有点期待东京的第一场雪。

再说,虽然不知道里包恩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把一些地方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但也省得我费力气装饰打扫。

干脆由他去。爱玩就玩吧。

只不过某天莫名其妙开着一辆法拉利过来表演丝滑倒库就算了,鉴于他曾经还搞过直升机,这都算小场面。

令我没想到的是,里包恩居然真的开始养蜥蜴。

男人抱着一个透明生态缸走进客厅的时候,我本来正窝在被炉里,心潮澎湃地和史卡鲁联机打游戏。

忽地,听到什么东西放在柜子上的闷响,便抽空抬起眼。

不料一眼就与玻璃缸中趴在小树枝上的普通幼年高冠变色龙四目相对。

我:“……”老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史卡鲁的手柄搓出火:“啊啊啊要死了!”

里包恩介绍道:“它叫泰格。”

我:“这孩子知道自己被寄予老虎的期望吗!”

史卡鲁:“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当然,最后BOSS还是有成功打赢的。

我担心了两天列恩会不高兴,忍不住多照看了一点。所幸心宽体胖的小变色龙并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在我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时,它偶尔会趴到我身上,变成耳夹、项链、腰带或者披风等等各种挂件饰品。

直到有一次列恩停在电脑旁,变形成里包恩(小婴儿版)的公仔。

不论是一声不吭找我玩的举动还是小公仔,都把我萌得不行。

于是暂时放下工作,伸手捏捏。接着心软地低头亲了一口。

玩偶却又宛如橡皮泥般,团团变回绿体黄眼的蜥蜴,冒着烟从暖桌上火速溜走,比起变色龙更像一条小泥鳅。

我不以为意,谁知它之后就始终没再出现。当晚,里包恩洗完澡,换上睡衣推开卧室门,我还坐在床头一边质疑人生一边回复邮件。

刚摁下发送键,视野里就映来一小片挡住灯光的阴影。

“新奈,你对列恩做什么了?”

“嗯?”

我搁下手机,抬头看去。只见杀手摊开的掌心上卧着一只罢工般绵软无力的小蜥蜴,卷曲的长尾巴耷拉着垂下,脑袋还有点泛红。

“生病了么?”

我睁大眼,想摸一摸,但还是克制地收手。蹙起眉头,回忆半天也不记得它有跑去哪,只好迟疑地看向站在床边的里包恩,“你睡午觉那会儿,它有来看我工作。当时看起来还健健康康的。”

保镖挑高了眉毛,问它除此之外还做了什么。我把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后者盯着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得平静,只渐渐扬起几分了然。

而我在此期间心里也有些猜测,便诚恳地直言道:“抱歉,以前碰它不会这样,我就没怎么注意。我现在问一下有没有值班的兽医吧。”

结果手机还没重新拿起来,里包恩就说不用,“我知道原因了,不需要看医生。”

我问:“是怎么了?能自己好起来吗?”

杀手的语气略显低沉,“这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我有个办法,应该可以缓解一点。”

他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一顶礼帽,让病恹恹的变色龙躺进去休息,再把帽子放到床头柜。紧接着微微俯身,朝我招了招手。

我见此人表情不像作假,也难免正色,直起身把耳朵凑过去。

旋即,肩膀被握住,耳廓落下一个仍带着浴室水汽般湿冷的吻。我诧异地侧过头,还没反应过来,这样细密纠葛的亲昵又缠在嘴唇。

分明一次比一次滚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