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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圆场而且两头都难讨好”的悲催且尴尬的境遇。因此自然而然地一边参观,一边和贴身保镖交换想法,慢慢也懒得计较了。最终得出结论:

离公司近的房间小,水电和礼金贵,隔音也只比现在的好一些。打听一番,还听说有邻居家的小孩每天都会练习锯小提琴。

离公司远的倒是比较清净,然而通勤要叠加二十分钟,这就够我慎重考虑了。

另一间距离折中的屋子则被别人率先租下。接到中介饱含歉意的电话,我没多在意,这种事也常有。

剩下就等明天去和川平见个面。

至于今天出门都出门了,我就顺便带着里包恩在外玩了一会儿。

吃吃关东煮,看了部重映的老电影。从人杂而温暖的影院里晃出来时,天也黑了,晚风萧瑟。

路灯接连亮起。抬起头,满目便是鳞次栉比的高楼,硕大的广告屏,霓虹灯与写字楼密密麻麻的窗户。灯光缤纷却聒噪,招摇地把夜晚变成另一些人的白昼——在这样一座时间流速仿佛都被蓄意加快的都市里,晚上总是更像未来。

但我犯了懒,走得很慢。

和身旁的人聊着电影情节,不一会儿被香气腾腾的小吃摊吸引。买了两份炸鸡块,想到家里有小鬼大概也回来了,多买份章鱼小丸子。

趁热自己偷吃一个,等红绿灯时再喂保镖一个。

把热乎乎的丸子塞进里包恩嘴里。后者一手提着小食塑料袋,一手揣在风衣口袋,没有防备地一嚼。

旋即可疑地顿了顿,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咀嚼后吞下。

我注意到,抬手去碰他的脸颊,“烫到了?”

“怎么可能。”里包恩握住我的手背。

我手凉,他掌心热,皮肤贴合处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

“抱歉,忘记提醒你了。”我熟练翻译成有烫到,诚恳地表达歉意,“但是正好没有买水,我帮你吹吹?”

里包恩:“现在吹也来不及了。”

我想也没想道:“没什么是来不及的,你张嘴。”

里包恩:“……”

他难得被我无语得一声不吭的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望着望着,想忍还是没忍住。里包恩这当儿把我的手也一齐揣进衣兜里。我便低着头闷声嘿嘿笑,脑袋挨了挨他的肩膀,听见头顶隐约响起一声“真是笨”之类的,说得不客气却裹挟着笑音的话。

于是我板着脸支棱起来,“讲我什么坏话呢。”

试图从他口袋里抽出手,竟然纹丝不动。小气鬼一点面子也不给。

指尖与手背不出片刻就被捂得热。

街对面的红灯扑闪着熄灭,绿灯亮。行人在宽阔的交汇口擦肩而过。仍低头看手机的、戴耳机的、挽着胳膊闲聊的、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打着电话的,一瞬间汇合,又一瞬间涌离。

我悄悄反牵起里包恩的手,慢悠悠地缀在人群的尾巴后头。

过马路,然后回家。

第79章

和风式的拉面馆位于一处静僻的居民区, 小而温馨,生意兴隆。我推开门,提前录好的甜美欢迎声便适时触响。映入眼帘是两排基本坐满的座位。杂乱的交谈声、嗦面声与厨子的招呼声将这间小餐馆挤得满满当当。

里包恩跟在我身侧, 一句话也没说。我知道他从出门起就开始在沉心观察四周的状况。

现在还真像个专业的保镖。

虽然杀手之前跟我说过无需在意对方的讯息, 但如今更警惕的反而是他自己。一早就全副武装,擦枪换弹, 坐在沙发里翻书,书封如大字报般写着“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七百种小妙招”。

我咬着牙刷, 一脸空白地看着这一切, 不知道该先说“又背着我到哪里买的书”,还是“你还用得着复习这些”。

而里包恩只是抬眼瞧了瞧我, 开口时口吻平静。

“那家伙不是普通人类, 想做什么早做了。你不用把他这次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