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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直接找就行,但是实习生一看就和他关系匪浅,提前知会一声能免掉很多潜在的幺蛾子。

我没再跟高木废话,回办公室找到花田的联系方式,直接打了个电话。

没接。

发了邮件,过了半个小时,擅自退组的新人才回了信,说自己在家补觉,没接到电话不好意思云云,并附上我需要的压缩包。

点开一看,就三份文件,备注很乱,内容零散,格式漂移。

每天通宵干活,通出来的就是这些东西?

同事抱着茶杯凑到我电脑边,陷入几秒诡异的沉默,道:“怎么办?”

“全部重写,我待会安排一下分工。他负责的这些内容做起来花不了多少时间。”

“要不要把花田叫回来?”

“没必要。”我啜饮一口加了方糖的咖啡,“叫了更麻烦。”

而正当我准备着手把这个缺漏的部分补上,大不了加加班搞定时,本来还一直在摸鱼的上司忽然如一道飓风闪现到办公室。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高木明显刚才有所跑动,却还努力压抑紊乱的呼吸,若无其事地背着手在我们工位绕了一圈,“上头临时调了个新人过来,刚好,你们不是缺人手吗?”

同事们纷纷面露惊讶。

“瞌睡来了送枕头?有这种好事?”

“不要又是那种类型就行……”

“其实都快搞定了,来不来人都无所谓吧。”

“呃咳!”高木重重一清嗓。

窃窃私语声渐弱。我见高木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不好的预感应运而生。

上司:“友寄,你比较有经验,负责带一带。待会我让他来找你。”

我:“是。”个毛啊,之前谁说我辛苦来着?

临时调来的空降新人估计也做不了太多事。

我不抱任何希望地想着,把分内的工作处理完,开始补漏。正拿座机电话打给销售部确认数据,余光便瞅见桌对面的同事朝我比手势,示意门口有人找。

一边拿笔记着数据,我一边转过头。

看见站在门口等待准许的人的瞬间,我平静地感受了几秒无力吐槽的心堵。

“这些可以吗?”电话那头传来别部的询问。

“可以,帮大忙了,谢谢你。”

“应该的。”

我把听筒挂上。

在缄默中习惯,在习惯中无言以对,我朝门口招招手,临时抵达的空降新人乖乖走到我桌旁。

“你好,我是友寄,”我站起身,伸出手,“高木先生应该和你说过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来问我。”

身穿一袭非常显年轻的条纹西装的里包恩与我握手。

他没戴帽子,另一只手提着朴素低调的黑色电脑包。那双凌厉的眉眼压低,谦逊地稍一躬身,却露出一个不加掩饰的兴味的微笑。

不似某些只轻捻女士指尖的麻烦礼仪,那只修长的手实打实地紧握而来,掌心干燥而有力。

里包恩标准地接话:“请多关照,友寄前辈。”

“……”我面不改色地松手,“怎么称呼?”

“我叫里伯山。”

你是张口就来啊!

第59章

同事们丝毫没有认出来这个新人就是送我上班的保镖, 甚至没有吐槽这个时候有空降。

我习以为常。里包恩还是小婴儿时就装过一次空降上司巡视,那时也没人在意他的小短手小短腿,仿佛婴儿当领导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还有不少人去巴结他。

这家伙用了什么障眼法,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所幸里包恩从一开始都只是为了找乐子,而不是来给我的社畜生活上难度。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位, 分了点简易的工作内容,再交代了注意事项, 他便毫无异议地坐到了电脑面前。

然后不出三分钟, 我的邮箱就收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