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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二十载 卡了能莎 89382 字 2个月前

一会儿他在前。这里只有蓝天白云,山脉草场,没有任何现代社会的痕迹。你们身上的夜行衣随风飘飞。马蹄声带你们穿越到了千年前。

在那个低入尘埃的高中的夜晚,你趴在宿舍尽头的栏杆上,伸手握到了一掌南山的月。自那个夜晚开始,终其一生,你都在寻找能与你一同疯、一同闹、一同做梦的同伙。

而现在,同伙带着快马与夜行衣出现了。

夕阳西下时,人与马皆倦。马背上,你靠在谢问东怀里,他拉着缰绳,马儿绕着草场悠闲地散步。

你仰头看他:“你之前对老伯说,不是朋友,是对象。”

“嗯?”

“怎么不是朋友了?你是我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啊。”

谢问东曲起指节蹭了蹭你的侧脸,笑道:“嗯,是我失言。”

你说:“谢兄,我对你一见钟情。”

贴在你脸上的手指一顿,他眸光幽深,望着你。

“你没有感动我,是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说,“你了解我的性格,就会知道,我没有办法以除了一见钟情之外的任何方式喜欢上一个人。”

你从不相信日久生情。

你想要的,从来都是浪漫与热烈。

那年的涪江畔,浪漫从天而降。

此时的夕阳下,浪漫至死不渝。

说完后,你立刻脸红发烫,翻身下马,却被抓住腰身按在地上。

谢问东压在你身上,黑色的眼眸在咫尺之间深深望你。

他说:“复习到哪里了?”

你眨了眨眼睛,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傍晚的微风拂过,年轻的身体太容易擦枪走火。交缠的不只有呼吸,还有滚烫的枪。

在将落未落的夕阳下,青草的甜香中,谢问东低头吻你,深而绵长。

然后,他的声音伴着微风响于耳畔:“在我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你轻声念:“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

他望着你,说:“不是我爱上了你,是你终结了我的理智。”

你说:“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

……

你们身体紧贴,呼吸灼热,每一句都带着情与欲,交锋一般耳鬓厮磨。厮磨的不只有唇,还有滚烫的那处。如此亲密,如此亲爱,可偏偏却又好胜十足。

……

……

谢问东吮吸着你的耳垂,在你耳边低沉笑道:“宝贝,你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争强好胜么?每科都要拿第一。”

“我一点也不争强好胜。”你说,“不相信吗,老公。”

谢问东全身一顿,用鼻尖抵着你的鼻尖,问:“怎么不叫哥哥了。”

你很乖,从善如流:“哥哥老公。”

他看了你很久,很久,像放弃了一般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开始解你的衣服,说:“那你等会儿也要这样叫。”

“哪样叫?”

“刚才那样。”

第096章 第 96 章

在暮时的原野上, 你们亲吻,抚摸。

脱下来的衣服草草垫在身体下面,可西藏的草顽强又坚硬, 总会不合时宜地伸出叶尖, 刺痛你们裸露的皮肤。

但谁也顾不上管。

西藏太高,太远, 太接近天空,抬眼便全是蓝天。

……

……

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草场镀上了一层暗灰色。冬日的风带着霜意,贴在皮肤上如凉凉的碎冰,依偎在一起的人开始感觉寒冷。

你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臂, 坐起身来, 说:“在这睡一晚,会不会变成一具冻在冰里的尸体?”

谢问东也坐起身,道:“想在这里睡觉?”

你诚实地说:“如果不会被冻死的话。”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