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识里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他又说:“医生马上过来打针,先别睡。”
你嗯了一声。
盼盼乖巧地趴在床的另一侧,不时舔舔前爪,不时闻闻你。每次它靠近,谢问东就警告地盯它一眼,它就委委屈屈地冲你小声汪汪叫。
谢问东处理完伤口,为你掖了掖被子,问:“宝贝,还有哪里难受么?”
你按了按被子里暖乎乎的热水袋,说:“不可以叫宝贝。”
“好的。”谢问东从善如流,“宝宝。”
你含糊地笑了一下,打了个呵欠,眼皮重如千钧。
“困就睡吧。”谢问东说,“医生到了我再叫你。”
你困顿地点了点头,裹紧被子侧躺着,迷迷糊糊地问:“可以抱么?”
身后的床微微下陷,一双手臂环过你的腰身,后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低沉的声音响在你的耳侧:“睡吧。”
今晚你已经撒娇太多次,暴露了太多脆弱与娇气,后知后觉地羞愧起来,羞得耳朵发烫。你将脸埋入被子,闷声道:“我在叫多吉。”
“多吉是谁?”腰上的手臂一顿,随即收紧。
你说:“多吉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藏獒,很帅气,毛毛很暖和。”
“哦。”搂在你腰间的手臂放松了。
他又说:“汪。”
第087章 第 87 章
很快, 医生过来了。
你烧得迷迷糊糊,世界隔着层纱,隐隐约约的谈话声飘入你的耳朵。
“怎么样?”
“39度8, 先打针吧, 我再开药。”
“行。”
床边的人俯身贴近,在你耳边道:“宝宝, 马上打针,忍一下。”
你说:“我不怕打针。”
他笑了一下:“嗯。”
手腕被握住,衣袖被撩起至上臂,寒冷令你瑟缩了一下,谢问东揉了揉你的头发。
却听医生道:“打屁股上吧, 见效快。”
谢问东的手一顿, 他说:“据说屁股针会比较疼。”
医生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这点疼算什么!”
你感觉谢问东快把你的手腕攥断了,只好费力地睁开眼,说:“没事的, 谢兄,我不怕疼。”
他神情复杂。
你不懂他在纠结什么, 很乖地翻了个身趴好,将睡裤往下拽了拽,露出后腰。
他立刻按住你的手,说:“我来。”
他将睡裤边缘往上拉,将你方才露出的那一截腰身遮得严严实实。
医生说:“这样怎么打?”
谢问东吝啬地将裤腰往下推了一丝。
医生:“不行。”
裤腰再次往下挪了一点点,谢问东一锤定音:“不能更多了。”
你趴在枕头上,举着注射器的医生站在床边一脸无奈, 谢兄扒着你的裤腰一脸严肃。你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想让医生给你打屁股针,怔了一下后笑了起来。
酒精擦在后腰往下一寸处, 冰冰凉凉,随即药水通过针头注射入体内,酸痛感传来。
医生开了药便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昏沉睡过去的你被扶着肩膀坐起,眯了眯眼适应床头的灯光,清醒了两分。
昏黄温暖的台灯下,谢问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将勺子递到你嘴边,他解释:“退烧药会刺激肠胃,吃点东西垫垫才好吃药。”
粥熬得不浓不稀,不咸不淡,就是不太好吃,味同嚼蜡。
你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谢问东也并未再劝,只是舀起一颗红枣递到你嘴边:“补血的。”
红枣并未炖软,你艰难地嚼来吃了后,又就着热水吞下了他递到你手心的药。
台灯拧灭,房间陷入黑暗,只剩盼盼那两颗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在床边一闪一闪。
身边的床微微下陷,一双温暖的手臂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