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大逆不道了昂(扶额苦笑)」
「这么想想,两人从未抓住过对方欸,一生都在不停的交错,总是不在合适的时机呜呜呜呜呜,碎了。」
“嗯。”见他的表情,五条悟反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笑意的声音闷闷的流进耳边。
“我以为你要说不会。”他环着的手心,此刻正轻轻捏着衣角,表情分外轻松,但像平时一般有些玩趣语气却漫上了一丝悲凉:“看来是连骗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还是有的。”五条悟轻笑一声,视线落到他的手心,手掌微微伸出,最终却放了下来。
「你不是小孩的样子了,不能找理由牵你手了呜呜呜呜呜,一定是这样。」
「别逞强了孩子,刚夸你长嘴了,嘴立刻就没了。」
「突然意识到,白鸟虽然没有记忆了,但似乎真的一个人等了千年欸。」
“什么时候?”他的情绪也有些被弹幕牵着走,语气也难免直接。
五条悟仅是愣了一秒,很快就语气轻松的朝他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明天,也可能多几天?”
话落,没等他开口,五条悟又学着他那副样子,玩笑般的补上了一句:“答应我的事要记得。”
他沉默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说过要上香的玩笑话。
“忘不了。”他也试图将语气放得轻松,但最终还是有些淡,就连表情似是也显得冷漠了不少。
“你这表情”五条悟笑出了声,接过了他平时破坏气氛的职责,含着笑意的眼神紧紧盯着他:“我还以为我醒不来了了。”
“啧。”他有些无奈的看着五条悟,嘴角也莫名扯起一点弧度。
「泥俩没事吃点溜溜梅吧,我服了。」
「神金,搞得我也莫名笑了一下,能不能别打断施法了哈哈哈哈哈。」
「每次一到自己的事情,你俩就开始破坏气氛。干啥啥不行,逞强第一名。」
明亮的光线投在眼底,五条悟有些无力地将窗户关上,眼前瞬间就被黑暗笼罩。
“走吧,出去。”
“做什么?”他看着黑暗中已经有些站不住的人,语气都难免了几分。
五条悟笑了笑,轻轻掠过他伸手拉开门:“刚醒,太闷了。”
“别到处走了。”他皱着眉头,看向站在门口都费劲的五条悟,语气说不上多好听。
五条悟突然笑了一声,表情都轻快了不少:“你今天就走了,陪你一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
「好好好,还得是你,给我都整心累了。」
「感觉不像是提前知道捏,赶紧解释,要不然要被拉黑了(扶额苦笑)」
沉默半晌后,他反倒轻笑一声,原以为是五条悟要出什么事情,现在看来是自己没能掌握这种感应:“原来如此。”
“舍不得走了?”五条悟倒是极其大条的轻笑一声,笑吟吟的眼神让人熟悉,却不再安心。
他的额角似是轻轻跳动般,半晌掺杂着无奈和打趣的声音才缓缓响起:“舍不得。”
“很快就会见面了。”一句像是玩笑的话出口,五条悟的面上的笑容反倒很温和认真。
「妈呀,终于不用捐嘴了,好样的孩子。」
「明明一个消失了千年,一个等了千年,刚醒来还被利用,怎么算是很快就见呜呜呜呜呜纯骗子。」
「果然白鸟也有预感吗可恶,最烦这种隐约能预知到但没办法的感觉,lj规律。」
「但是外面的时间有变吗?毕竟孩子是从五年前来的捏,感觉不简单啊?」
他烦躁的看着弹幕的无限变化,心下的不安只更甚了些,甚至连脸色都有些压不住,但他还是尽量将语气放到玩笑的调调。
“总感觉不对劲。”他只轻轻挑起眉头,看向依然维持了笑意的五条悟,似是在等他的回复一般,就连眼神都黏在他身上。
看着五条悟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无奈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