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了也算了吧……
江湛刚闭上眼睛。
连着砰砰嗙嗙几声响,他感觉不到是哪儿疼。
真他妈带感的BGM。
这是他做了孽,地狱在欢迎他吗。
“还有力气抱住我吗?”
同样的声音!
江湛睁开了眼睛。
他左右看看,又抬头看看。
慢慢地,他终于看明白了:他被贺凯文抱着,落在了下一个轿厢顶上。
而贺凯文右手黑乎乎地不知道蹭的什么,一直收拾的美轮美奂的脸上,此时也有几道黑灰,脏兮兮的还带着血迹。
他抬起手背擦了把脸,笑起来还是红唇皓齿, “江湛,马上转到底了,搂着我脖子,我抱着你跳下去。”
他怎么还会这样跟他笑,这小子他妈的刚刚是触电失忆了吗!
转眼功夫,真到了乘坐口。
江湛想推他一把推不动,想自己站起来,脚下又根本不听使唤。
“滚!”江湛狠狠骂着,但也同时被贺凯文抱着从轿厢上跳了下来。
“你他妈别来恶心我。你要是再碰我,我就……”就怎么样。能怎么样。
贺凯文没等他说完就怎么样,身轻如燕,从轿厢上跳下来,已经把他轻轻放下,放得很轻。
江湛却站不起来,他直接坐在了楼梯上,不是他想坐下来,而是他的脚现在根本走不了路。
贺凯文回头看了眼还在旋转的摩天轮,站起身径直走开。
他走了,挺好。
江湛正不知道该使出个什么表情看着他的背影。
就看着他朝调度室走过去,一会儿又回来了。
“江湛,摩天轮是你开动的吧。”
江湛别过脸去,没理他。
“我查过了,设置的十分钟之后再开,也是你设置的吧。呵。”一声嗤笑。
江湛慢慢地抬起了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你算好了轿厢可以停在高处,所以把我叫进去。”
贺凯文依然平静如水,他不是在问江湛,只是没有情绪地在陈述一件仿佛过去的事实。
江湛无奈笑了:真是有意思,一个心机重的人,就可以把所有事情都理所当然地想成算计好的。
他只是随便按了个钮而已,真是抬举他了。
江湛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只搓着鼻子试图止住自嘲的笑声:他如果真的会算,懂的走一步算一步,那他一定不会让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
真的是瞎了眼瞎了心,喜欢上这么一个画皮。
他哭不出来,却笑得出来,干笑几声,笑自己真他妈是个白痴,还被抬上了桌。
“你想问我什么话都可以,下次,别这样把自己搭进去。”贺凯文平时甜美好听的声音,此时几分森然, “我们不是每次都可以这么幸运。”
沉默了几秒钟。
贺凯文垂下眼眸,睫翼轻颤,又恢复了昔日里的微笑,满怀着柔情地伸过来手, “还烧着,别坐地上,起得来吗?”
“你他妈恶不恶心!别碰我!”江湛往旁边一闪,好像在躲什么难以形容的魑魅魍魉,不如平时灵气,一头撞在了阶梯的扶手栏杆上。
“江湛,我们可以不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我会对你很好的。”贺凯文站在江湛对面,俯瞰着他。
江湛要被他气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滚吗?”
贺凯文倒是好青年一样不懂就问, “因为我说错了话?”
“因为我怕离太近,错手弄死你。”江湛恶狠狠地瞪着他,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
“那你弄吧。”说完,贺凯文挨着他坐了过来。
他怎么敢,还一屁股坐在了旁边。江湛休息了一会儿,咬着牙站起身就要走。
“我送你回去。你手上在流血,脚上也伤到了吧。”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