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国际案子破译头等功的勋章让他收了,另一个去年散打王的水晶杯也让他包起来怼进了抽屉里。墙上还有一个左右手同时异字,硬笔行书大师的称号钉在墙上,一下子卸不下来,应该是涂了胶水,郑迟干脆上手撕了。
墙上的还留着图钉,他拉开抽屉随手打开一张这次监狱视察,没收到他这里的女人海报贴了上去。
郑迟又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临出门时,把写字台上一摞子审过的案子抬手一推,哗啦哗啦纸张洒落了一地。
看了眼电视的位置,他把游戏配置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拖出来,又把没收回来的光碟随便推了一茶几。
整洁的屋子里瞬间有了浓烈的生活气息。
等江湛一服烟进门之后,朝着铺满地板的资料撇了撇嘴,一眼就看见了墙壁上纸张泛黄的海报,还是外国字,女人身上,除了长发上垂下来的几根绳子,再没别的了。
江湛笑笑, “你喜欢这款?”
郑迟腼腆地红着脸笑笑, “平时没人来,我一个人住嘛。”
这么一说,是个男人都能懂,江湛也没拿他这张挂图开玩笑,蹲下身帮他捡着地上的资料。
“这么辛苦,看了一地?”
“江哥您不用管,去客厅坐吧,我给您倒杯茶,您先玩会儿游戏?”
“你紧张什么?玩游戏的人能喝茶吗?”江湛笑着推开搁在沙发上的制服, “坐着吧,我来照顾你的,你还忙道上了。”
郑迟不太自在地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着江湛帮他收拾一地狼藉的资料,随手点了几个外卖。
突然江湛拿着资料坐在地板上看了起来。
“小迟,这是什么名单啊?”
“没什么,都是犯人。”
“我是不是不方便问?”
“没有没有。江哥,这不是前天凌晨有人越狱吗。现在要简单做个越狱调查报告。”郑迟也走过来,跟着收拾, “就是走个形式,没人在意。”
江湛攥着手里的一页名单一行行看着。
“这些名单是狱警提供的,平时就不太本分的人。我不是狱警,也不熟悉这些人,就是随便写写。”
江湛指着中间一个名字问他, “这个人,也在荔涵西村?”
“贺建长?”郑迟看了一眼, “在吧。都是监狱那边提供过来的。”
“我可以看看这个人的履历吗?”
郑迟犹豫了一下。
“没事儿,算了吧。”
江湛知道他是个负责的小警察,每个行业都有保密制度。
如果没什么缘由,有人问他病人的病案,他也不会随便拿出来给人看。
“江哥,你想查什么?如果不是太严重的事儿……”
“就是看着这个名字熟悉。”江湛想了想, “他以前是不是延吉那边的监狱?”
郑迟走过去在电脑上面搜了搜, “还真是,八年前入延吉第三监狱。最近转过来的。还有两年刑满。”
江湛握着纸张,安静地回忆着。
八年前协助做口供的时候,贺建长三个字他亲手写的,之后也听傅景阳说过那个人,所以印象深刻。
郑迟背对着他,看着电脑说, “对了。他还是这次被越狱那个逃犯打伤,主动跟狱警汇报的犯人,这种事儿累计起来可以记功减刑。”
“不过。”郑迟对着电脑摇了摇头。
“怎么了?”
“他的亲属关系这里看不到。应该是入狱的时候,都解除了。”郑迟有些纳闷儿, “正常的话,即便解除了关系,夫妻,父子这种直系亲属也会留个底儿,他这解除的可真是干净。”
江湛追溯着八年前的记忆,他想起做口供时,当时的刑警有句话,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个属虎的,把自己儿子也舍得囫囵吞了。”
“他是属虎的吗?”
“江哥你这个问题有意思,不过有生日在里面。”郑迟掐指算了算, “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