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0 / 38)

嗯。”江湛激将的嗓音哽噎喑哑, “怎么,你不行了?”

他的男人怎么会不行。

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行。

的确——

江湛按在墙上的手,细瘦手腕通红,平时白皙漂亮的手臂此时血管凸起,用力过猛看着青筋暴起。

渐渐,他终于按不住了。

滑下去的手臂被两只大手顺着胳膊抓住,他们手背交叠十指相扣。

花洒被重新打开。

他仰起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脸颊。

再不用忍着了……眼眶里被填满,他忍到了极限。

跟他相扣的手臂滑下去,两只胳膊从身后松松垮垮地揽在了他的腰上。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被身后贴过来滚热的胸膛烫到了。

“抱你出去。”野小子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不是商量口吻。

猛烈的宣泄之后,江湛被他裹在浴袍里打横抱了出去。

随即,他被放在了床上。

一条松软的浴巾盖在他的脸上, “我不看你。”贴着耳畔的声音平静下来,却还是沙哑着。

江湛隔着浴巾擦了把脸。

一个男人,哭诉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这一晚上,他要憋得窒息了。

发泄出来,总算让堵得死死的心,可以勉强呼吸。

江湛想拽开浴巾,但另一头还被身后的野小子拽着。

他的大手隔着浴巾按在他的头上,在帮他擦头发。

即便隔着毛巾,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真的很暖。

“好受些了吗?”他哑着嗓子问他。

“嗯。”江湛背对着他点点头, “你嗓子哑了。”

一只有力的手握上他的肩膀,把人掰过来了。

贺凯文看着江湛通红的眼睛, “我没事儿。你怎么了?”

江湛正对着他,这才注意到垂眸跟他对视的贺凯文双目赤红,双唇颤抖,脸上更是烧红的碳一样烫手。

他没回答他,只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在发烧……”

贺凯文没等他说完,拨开了他的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 “江湛,我身体很好,发烧也不会过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了?!”他第二次追问。

“告诉我,好不好?”他把双唇贴在江湛的额头上,柔情而执着。

好像被他滚热的唇烫到了,江湛合上眼帘,长睫润湿,睫翼轻抖。

“你欺负我,让我等了一个晚上,不告诉我,我要生气了,不会原谅你。”他哑着嗓子,也会像孩子一样跟他撒娇跟他磨叽跟他讨糖吃……

江湛终究是拧不过他,他简单地把师父心梗的原委都告诉了他。

江湛父亲走的早,等他当上医生,母亲也不在了,大哥撑着一个家,忙得看不见人,妹妹在他眼里还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所以,他以前从没什么机会跟家里人分享自己的事儿。

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倾诉,跟一个炮友倾诉。

没想到有一天,会把缠在心里乱成麻团的事儿分享给一个跟妹妹一样大的男孩子。

“宴时宇回来了?”贺凯文眼睛一眯,哑声嘀咕。

江湛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下子没跟上, “什么?”

贺凯文一脸认真的神情,改口问, “宴时宇说的换心脏,听着挺玄幻,真的能救人吗?”他询问仔细。

江湛点点头, “能。其实,心脏是移植成功率很高的器官,比一般常听的肾移植还要高。”

沉默须臾。

贺凯文大手伸过来,揉了揉江湛湿软的头发, “你知道吗?剧本里化名的姜医生,看上去也是个对生死漠然的冷血名医。”

“也是?”江湛佯装蹙眉。

他看起来对生死漠然吗,也许是面对太多的生死,他的冷静给了人漠然的错觉。

剧本里的姜医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