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当她们看到她洗用过的卫生巾时,大骂着她恶心,之后就开始针对她……
司琴听完她的话,皱起了眉。
他们整个工作室的人都想错了,想着要做就做到最好,研究一款性价比高的卫生巾,但没意识到她们的初衷是让现在买不起卫生巾的女孩子们可以尽快用上安全、便宜的。
就他们这个工作室的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大牌日化企业,要做出比他们质量好,价格还低的卫生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李招娣看到司琴皱眉,忍不住心慌,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去给她提建议。
她刚想道歉,却被司琴抢先了。
“抱歉,是我们考虑不佳,一会儿我们会重新开会制作正确的工作方向,谢谢你提的建议。”司琴激动地拉住李招娣的手,邀请她和她们一起去参观工作室。
本来李招娣今天打算去干日结的,现在接到司琴的邀请,就同意和她们一起去看看。
路上,司琴和她们说了她们现在的工作进度。
除了研究新产品搞错了方向,其它工作准备得都挺不错。
“等产品生产出来,我们准备和搞事基金会那边合作,将产品带到所有卫生巾贫困的地方。”
李招娣一听搞事基金会,本来不太信任司琴的心,当即就放了下来。
她假期一般不回家,去电子厂打寒假工为家里的两个妹妹挣学费和妈妈的手术费。
今年寒假才刚进厂一个星期,妹妹就打来电话,说她在网上向搞事基金会求助,讲明家里的情况后,没两天就有人来查看真实情况,确认她家真的很艰难,就给妈妈付了手术费,还给她们找到愿意资助她们上学的人。
“姐,你不用这么拼命了。”三妹边哭边和她说家里的变化,她不知不觉也跟着掉眼泪。
她确实不那么拼命了,周末休息的时候,会去参加搞事情基金会组织的公益活动。
这段时间,妹妹又打来电话,说她们县里的资助中心被严查了。
因为他们阳奉阴违,私自限定助学贷款的人数,暗示别人半夜三更起来排队拿回执单,但每天只接待两百人,无论成功与否,多一个都不给办。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送钱送礼,插队拿回执单。
这样搞下来,很多贫困生既办不了助学贷款,家里又实在付不起学费,只能放弃上学,南下打工。
李招娣就是受害者之一。
她妈因为生了她四妹时难产,再也不能给她爸生儿子后,她爸就把她们母女五人赶了出来。
她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当时怕自己抢不上名额,她晚上八九点就去排队,但排了七八天都没拿到名额后,她毅然决定出门打工挣学费。
本来助学贷款是帮助贫困学生上学的,但他们那里实在太穷了,穷到那里的人见识短浅,觉得公职人员说的话都是圣旨,穷到一个小小的资助中心都敢做这样丧良心的事。
至于这回资助中心被严查,是因为搞事基金会去李招娣家核实情况时,和李招娣的二妹聊天,听到资助中心的事儿,直接就把他们举报了。
其实每年他们县的教育局都会收到很多投诉、举报电话,他们要么不重视,要么去和一下稀泥,打发那些连学费都凑不出来的泥腿子。
但这次不一样,搞事基金会的影响力大,里面还有不少各行各业的优秀员工,一番操作下来,不仅资助中心被严查,县教育局也没被赦免……
真希望司琴她们赶紧成功,这样,就没有女孩子像她一样,最早的时候用卫生纸、废弃的衣服,长大些了用最廉价、一点都不安全的散装卫生巾。
也不会像她妈妈一样,因为用的东西不卫生,得了各种各样的妇科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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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素华来的时候,给司一带了很多食物,每天除了给他做饭,就是四处走走,去学习她不会的各种K市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