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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身体当然也有不可避免的影响。”

郁冬当时并不意外,只问道:“会有什么影响?”

医生摇摇头,“现在还不太清楚,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但目前已知最严重的是损坏后突发感染直接丧命,就算没有丧命,每个月也会经历难忍的疼痛。”

“我知道了。”郁冬淡淡道。

那时她想,要是腺体损坏后感染,那也就是她的命了。

后来医生不忍看她这样,又说了几句,“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Alpha或是Beta进行临时标记。”

“为什么那么倔呢,只是临时标记而已,暂时解一下燃眉之急,被标记后你每个月的过敏反应会减缓,也不再每个月这么频繁的经历情热。”

“关乎身体的事,我觉得你或许可以再好好想想,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你想明白了,我可以为你找一个匹配的Alpha进行临时标记。”

郁冬拒绝了。

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进行标记,腺体损坏就损坏吧。

反正信息素什么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

甚至还乐观的想,腺体坏掉应该就不会再经历情热了吧。

对她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好处。

可现在。

郁冬感觉到来自腺体的一阵刺痛。

这种疼痛她已经经历很多次了,被劣质抑制剂蚕食的腺体每个月都会不定时的经历过敏反应。

有时候她不过是正常在路上走着,就会迎来突如其来的刺痛,疼痛从腺体麻木整片肩膀,她不得不靠在近处的墙边,缓缓蹲下身体等待疼痛过去。

被撩拨后没得到信息素注入的腺体,此时疼痛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过敏反应还是第一次在情热的时候出现。

郁冬很难形容现在的感受。

她身上的热意还没下去,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侵占,两种剧烈的反应在她身上同时存在着。

很难受。

她侧身捂着腺体,在柔软的床铺上蜷缩起身子,额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郁冬不知道这种难受什么时候才能消退下去,情热期不打抑制剂会持续三到四天,过敏反应通常会在一两个小时后慢慢消失。

她不想在江北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她现在整个人被疼痛支配着,连起身都异常困难。

郁冬的手上没劲,按在腺体上没什么作用,腺体上的疼痛逐渐蔓延到整片肩膀,隐隐还要往整个上半身蔓延。

这幅场景,绕是江北妄再怎么迟钝,也能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她不由得喃喃道:“你好像很难受。”

“我没事…我先离开吧。”郁冬强撑着睁开眼,入目是一边白茫茫的模糊,她的眼角疼出了些许生理性泪水,刺痛时刻吞噬着她的意识,细密的疼痛中生出些许痒意。

蚂蚁一般在她身上乱爬,所到之处皆是又疼又痒。

这次的过敏反应,要比之前还要强烈。

郁冬意识到这是腺体将要损坏的前兆,如果短时间之内再不被标记。

这场疼痛平息之后,她的腺体也将随之坏掉。

她抬了下手腕,实在没有力气离开。

郁冬的视线看了眼江北妄,她视线模糊的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轮廓。

江北妄不愿意标记她的话,她不会刻意引诱。

腺体而已,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想法,坏掉就坏掉。

与其被腺体情热支配,反倒是没有腺体更自在些吧。

“现在”

郁冬低垂的眼眸,“能在你床上多躺会儿吗。”

江北妄倾身过去,双手捧着郁冬的薄红还没下去的脸,她有些不知所措,面上却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是声音中微小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担忧。

“…是我,咬疼你了吗。”

这幅场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