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吗?”夏油杰停顿了一下,一边拿出手机调出那张挂着玩的300円通缉令,一边眼也不抬的、用格外怀疑的语气问,“难道烂橘、呃咳咳……前辈们当真了吗?我们其实是开玩笑的。喏,就是这个。”
当时似乎是一群忙昏头了的倒霉咒术师们商量了一下,泄愤似的把罪魁祸首也挂了上去。
他把手机递到津岛林檎面前,通缉犯小姐一边震撼于“怎么还真的有啊”,一边对于这张熟悉的照片默默无语。消灭总监部之后,咒术界的各种软件一下就先进了许多,现如今他们已经专门搭建了一个网站公布被通缉的诅咒师的情况,因为是按照威胁程度排名,所以津岛林檎被他们随手压在了最后的位置,还特意标注了一句“非常危险,不要轻易靠近”。
津岛林檎稍显苦恼地拧着眉头嘟囔道:“怎么都喜欢用这张照片啊?”
这是她十四岁入学的时候学生证上用的证件照……其他通缉令上的诅咒师全是在各种地方的摄像头里角度刁钻的抓拍,就她一张标准的证件照贴在上面——顺便一提,太宰治在她的工牌上用的也是这张照片,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拿到她好几年前的证件照的。
夏油杰干笑了两声,“大概是因为……比较可爱?最恶诅咒师和可爱外表形成的反差……林檎懂吧?”
津岛林檎跺了跺脚,尖叫道:“别在这种地方有这样奇怪的恶趣味!”
“咳咳。”被无视许久的老家主忍无可忍地咳嗽了两声,成功吸引两个年轻人的视线之后才无奈道,“两位方才也都去悟君的卧房看过了,的确就是毫无线索啊!”
“哦哦,还有这回事来着。”津岛林檎比划了一下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你们真的没有动过他房间里的东西吗?没有这样一个……嗯,正方体的咒具吗?”
老家主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还是答道:“不,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津岛林檎无奈扶额。
得,猫自己带着猫箱跑了,这下就真的毫无头绪了啊……
“方形的咒具吗?”夏油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总之,前辈。并没有人见到悟离开院子,对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老家主点了点头。
夏油杰微微颔首,“好,那我们再回去找找吧。林檎,跟上。”
津岛林檎意识到他似乎有什么不能当着老家主说的话,顺从地跟上了他。
这两个人在五条家自如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似的,但又考虑到五条悟和他们的关系及他们原本的实力,无论如何不都不应当跟他们交恶。故而老家主只能默默地气得七窍生烟,目送他们两人离开。
“林檎,我知道那个咒具……那东西是叫做狱门疆,对吧。”走出一段距离后,四下无人之际,夏油杰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开口,“从横滨回来之后,悟就对狱门疆产生了极高的兴趣。倒不如说,他一直在向我们提起空间和时间之类的东西……可惜,我听不太懂。”
一名文科生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完全弄不懂某位天才数学家咒术师的神秘理论,但此时此刻忽然从那些看似思考世界与宇宙思考得神志不清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觉得悟应当还在院子里,只是存在的形式变得有些……不同寻常。”夏油杰拧着眉头叹气道,“……啊,悟怎么总是这么乱来。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出问题吗?”
“……那是真的挺乱来的。”津岛林檎也跟着叹气。
现在看来,五条悟完全就是在把「书」的秘密透露出去的边缘反复试探,难道他就没想过万一有什么意外,整个世界就直接会崩溃的可能性吗?也太大胆了吧!早知道这货这么能作死,就不告诉他「书」的事情了!
“总之,我们先找到狱门疆……”吧……夏油杰说着,一脚踏入了五条悟的院子当中,正好与在手中随意抛玩着正方体一般的咒具的五条悟对视了。他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猛地顿住脚步。
“……诶,杰?你怎么来了?”五条悟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