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24 / 27)

太宰治就明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津岛林檎竟然能怂到让中原中也去代签!

怎么了?到底对那个男的做了什么才能这么害怕见到他啊?!

尽管心中咆哮,但太宰治面上却叹了口气,“都说了是表演失误……”

“我今年三岁?”津岛林檎拧着眉头没好气地问。

太宰治不禁腹诽,你三岁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听话坦诚且胆小,现在又犟又有秘密,胆子还大得过分,非常让人头疼,也就是亲哥才想捞你。

“说话。”津岛林檎冷冷地催促。大有一副太宰治今天不说明白并立下永不再犯的保证书的话就要立刻把他挂上旗杆的架势。

……津岛林檎这么嚣张到底是谁给她惯的?!

在心中质问了一下自家的家教问题,自己就是溺爱狂一位的太宰治却也没有反省的意思,随意地用自己的红围巾擦了擦手,微展着双臂颇带展示意味地走向她,语气放软了许多说:“行啦,林檎,我真的没事哦,你也明白的吧,在黑手党的世界里,死亡是很常见的事。在某些利益面前,就算是生命也可以被当做筹码,哪怕是我也是如此。”

他试着尽量用温柔的语调去向妹妹传达那个残忍的未来:“林檎的人生不应该被我所束缚,如果我死掉了的话,林檎就回到原本的道路上去吧?”

太宰治在她身前站定,拍拍她的肩,故作深沉地说:“虽然也不是不想啦,但哥哥毕竟没办法陪你一辈子呢。林檎,要学会长大了哦。”

“我好像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一件事。”津岛林檎缓缓抬眼看向太宰治说,“纯粹的退让似乎只会让某人得寸进尺。”

MIMIC事件之后,对太宰治百依百顺倒是没可能,但她确实相较于之前变得听话了很多,这似乎给了太宰治可以依靠言语将她劝离的错觉,也好像让他遗忘了一些尘封于记忆当中的紧急强制措施。

太宰治歪了歪头,难得地有了些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一只如同他倾注全部心血尽情演绎厌世毒舌自/杀狂坏哥哥的那两年里所遭遇过的“百分百揍晕满口疯话的神经病兄长之拳”的拳头,以相似的角度、更重的力道堂堂袭来!

太宰治不愧在港口黑手党锻炼了如此几年,曾经的他此刻已经晕倒在地人事不省了,现在仅仅只是直挺挺倒下,虽然眼冒金星,但还算意识尚存,甚至在这种状态下还感受到了一些真实。

——就算出了一些意外,这也真的是他那会用暴力手段行健全之事的妹妹,不是「书」里记忆中还是阳光甜妹再见已经是扭曲咒灵的那一位。

“一定要这样,修治才能好好听我说话吗?”津岛林檎在他身边跪下,又抓着他的衣领把太宰治上半身提起来摇晃,怒道,“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要选别人!明明我们从出生就在一起了,就算是束缚也是双向的,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走啊?!”

太宰治说不出话。

好像、大概、也许……他听见了自己大脑烫熟的声音,似乎是被按在铁板上烧烤一般,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

津岛林檎,实在是个非常恐怖的女人。

但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眼神空洞地注视着那双光彩熠熠的相似眼眸,如果救下他的代价是整个世界都会毁灭的话……太宰治是不会让津岛林檎来做这样残忍的选择题的。

他早就替她选好了答案,即使如此也无可转圜。

太宰治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儿,离去的中原中也带着医疗队回来了。

他虽然生气,但也不可能真的放着在那种环境下待了好一会儿的太宰治自生自灭。结果一上来就看见津岛林檎跪在太宰治身边抓着面色异常烫红的首领先生的衣领不断摇晃——实在太像一拳把人干倒后跪下来求他不要死。

中原中也:“……”

他早说了,这种情况迟早可能发生的。

这时,津岛林檎也注意到了中原中也,和他身后的医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