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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夫凶猛 蘅芜月白 63044 字 2个月前

么, 甚至就要俯下身来,意图嘴对嘴地喂他酒喝……

哎!刘宁实在不忍心再看, 同情地闭上了双眼。

另一舞姬眼角余光撇到了刘宁紧闭双目没眼看的动作,也不知他的身份,但也不用多猜,对方肯定是因为她们姐妹俩没搭理他而十分不乐意罢了!

可她们姐妹俩可没功夫搭理这老鼠脸,谁管他是哪位,毕竟, 她们二人来之前,可是被身份高贵的秦小姐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说她们只有一个目标, 那便是坐在主位的那个年轻将军, 是以才她们姐妹才十分明确地径直向江淮走来。

她们可不能误了秦小姐的大事,这老鼠脸在旁边一个劲儿叹气什么!

一个舞姬哼了声,低下头就要继续向这端坐着的俊俏郎君投怀送抱。

但别说,这郎君按理说是个行军打仗的粗人, 可却生得这样俊美, 实在是叫人看了便心神荡漾…只是……

她脑中骤然又浮现出秦小姐那张俏丽的脸,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来意, 悚然一惊,赶紧将那些无关念头剔了去。俯下身,一句娇滴滴的“郎君”出口,柔弱无骨似的就要把嘴朝着江淮的脸孔送去…

也就没有发现,其实从她们进屋的一刻起,这少年便一直握着酒盏,身子直直地端坐在主位,没动一下,不发一言。

更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脑中还七想八想的这些时刻,座上的这位少年将领,沉静的目光却渐渐像是冰封住似的,越来越冷。

“簌簌簌簌。”

那舞姬还觉奇怪,好端端热烘烘的帐内,怎么耳旁忽然有风声?

她没想太多,还想把亲江淮这件事干完,却听另一名离得稍远些的舞姬见了鬼似的忽然“啊啊啊”连着大叫三声。

她心烦意乱极了嘴都亲不下去了,刚皱眉想骂她大白天的你在这鬼叫个什么劲儿,下一瞬便见好几缕像是青丝一般的丝线,一簌簌地,从她脸孔周围的空中飘落下来。

这什么玩意儿?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却在对面姐妹哆哆嗦嗦的目光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哈哈,她变秃啦!

大乾女子,各个长发及腰,更有甚者,视长发为衣物,为女子的脸面,若是哪个女子能有一头墨缎一般的长发,那便算是在嫁娶之事上多添了份嫁妆。

而如今…….她这养了十几年的秀发,却被这少年手中的铁刃,转瞬之间削了个干净……

她身子有些僵硬,一把抢过桌上的镜子在自己面前一照,面对着镜中的那颗头,只见原本青丝如瀑的脑袋现在几乎成了颗浑圆的卤蛋,她再忍不住,“哇”得一声就嚎了出来。

那舞姬连什么秦小姐的叮嘱全忘了个干净,捂着自己那颗卤蛋脑袋,跌跌撞撞就跑了出去。

刘宁却似乎早料到了这结果一般,扶着额头,长叹了口气将目光转了过去。

一直高坐正中,从那舞姬进来时就逃避似的挡住眼睛的秦城主,却好像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到了,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主位上的少年,和绒毯散落一地的女子的碎发。

“嘶”一声,利刃归鞘。在场人无不惊异地向那寡言沉静的少年武将望去,毕竟他们都没注意到那剑是什么时候被抽出来的。

而江淮本人却最像个没事人,那舞姬出去了,他反而好整以暇地开始为自己斟酒,末了还向呆滞住的秦城主遥遥举杯。

那双星目却依旧是毫无波澜:“秦城主,喝啊?”

“……”

安静,极其安静。

原本哄闹的丝竹奏乐之声也倏地停了下来,随着那舞姬嚎啕离场,都怔住了,只颤巍巍转过身去,茫然地看着秦牧,手上动作却被骤然冰冻住一般,说什么也不敢再接着奏乐了。

刘宁却在这时候恍然一晌,甚至生出点不太合时宜的新未来。

他望着那熟视无睹淡然饮酒的少年,只觉得这样的江淮似乎更鲜活些,甚至叫他看出的小时候的影子。好似眼前人还是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悉如男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