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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夫凶猛 蘅芜月白 80660 字 2个月前

舌头,“反正也都是您掏钱。”

“……”

“不过话说回来….”

王敞之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口,“淮哥,说实话,我们之前是真没想到。”

江淮挑眉:“想到什么?”

王敞之摸摸鼻子,“就….没想到,淮哥您能对喜欢的姑娘这么好。”

江淮没接话。

王敞之自顾自说道,“说起来,我们也真该谢谢林姑娘。”

江淮这回似是来了兴趣,扬了扬眉:“为何?”

“就……”王敞之有些难为地挠挠后脑勺。

“自从淮哥你和林姑娘好了后,您整个人,都变得…”

他顿了下,似乎是努力思考着措辞。

“都变得….温柔多了。”

江淮想都没想:“本侯之前不温柔?”

“…….”王敞之难为地沉默了。

“若是之前我们跟你这样讲话的话…”

他摸摸下巴。

“现在应该已经在被抽的路上了。”

“……”

从军

以往这个时辰, 江淮应该是刚结束晚间的骑射训练回到房中。

今日却不同以前,没有继续将案头的兵书翻出来看,他在书房中慢慢地来回踱步,然后就着半溟的月色, 脚步定在了窗边的书案前。

夜色渐浓, 他却没点灯火, 清浅的月色洒在他的衣衫上, 少年凭窗而立。

月色将他的面孔染上一层朦胧梦幻的光影, 一贯俊美肃冷的气质也平添了一抹柔和。

少年望着窗外明月,不知是想起些什么, 半晌,他有些莫名地发出一声笑。然后撩起衣摆,施施然在案前坐下。

他随手拿起放在桌角的那叠纸契,漫不经心地翻动几下,又动作轻缓地放回桌角最显眼的地方,轻柔地用羊脂玉制的镇纸压下, 镇纸上刻得是林若雪的小字和生辰。

想起些什么,又扯开外衫,露出一截苍白泛着青筋的肌肤, 右手探入里衣, 摸出那块和玉镯一同打造的玉佩。

同样的,照着他的小楷一笔一画篆刻上去,少年字迹清正遒劲,显出一道苍凉的气质, 刻得却是林若雪的名字。

林若雪。

阿雪。

他单手捏着着玉佩上的璎珞小心翼翼地将它拎起到面前。

月光透过莹莹的玉料穿照而来, 印到他的面孔,勾起唇角一抹清清浅浅的笑。

少年一直同刀枪剑戟为伴,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他觉得心底隐约有什么慢慢地化开,流淌,滑过他的五脏六腑,温润他的每一处经络。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不同。

因为那个江南来的远房表妹,因为阿雪。

江淮觉得他的生活,开始变得不同-

同样的月光洒落在林若雪的院落,她手支着下巴,觉得有些苦恼。

自上次二人猎场以来,她觉得自己过了数十天幸福,却又梦幻到不真实的日子。

自父亲去世以来,她很久没能这样痛痛快快地开心过,她和江淮去了很多地方,被他教了骑术和箭术,品尝了许多见都没见过的食物,好像将一切纷扰都抛于脑后,天地间只有她们两人。

她第一次这样发自内心地想将一人时刻留在自己身边。

皇后从宫中寄来的书信全未拆封,成叠地堆积在书桌的角落,在那副画像的旁边。

她并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可那些包裹着她的甜蜜像漩涡一样拖着她向下坠,一天又一天。

本能地去回避那些严肃到早晚都需要面对的事情,忽略那些密如雪片般的书信,不敢去拆。

可当边关传来第一道战事的消息的时候。

林若雪望着月色,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她知道不能再等,受人之托,总不能辜负,再不愿意承受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