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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造孽娶了我 锁黛 91783 字 2个月前

算比较镇定,尤其是比之吕献之。

她扫了一眼被王氏握着手安慰的曲漱玉,对方躲避的眼神有些可笑。

不过这人本就好笑。

前些日子莫名其妙地不知为何常常要去前院书房走一遭,见不到人就各处打听,下人随意搪塞过去后,也不罢休,隔日便要再来问一问。

直到次数多了,自然是瞒不下去,就跑来项脊轩找她,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应该好好督促,不应该助纣为虐;什么万般事情读书高,不可半途而废;什么表哥天赋绝然,前途无量,她不能敷衍耽误……

她也都好好听了,也好声好气的应了,可对方不免管的太宽。

吕献之不过又几日不去,她便又来了,只是这次两人恰巧撞在一起,不知他说了什么话,这人就跑了。

当时,其实便觉得,怕是要瞒不住。吕文徵父子二人生嫌隙,定是会叫王氏知道,她一来查,定是漏地毫无保留。

如今这么五个人里,三个人一块,反倒是她与吕献之是个外人了,不免有些让人唏嘘。

“漱玉表妹往前几日来过几次项脊轩,怕是有些误会,今日父亲、母亲既是叫我二人前来,想必也是想好好解开心结,孙媳觉得不如坦诚相待聊一聊,许是便能互相体谅,和乐一些。”

曲漱玉本是想说些什么,可又碍于吕献之一直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盯着她,反射性地扭头,避而不答。

而王氏见她这般模样,又见杨灵籁说话底气十足,两相对比又加之心里本能厌恶,对于杨灵籁的话根本做不到认同,摆着一张臭脸,语气极差。

“为亏心事者,反倒理直气壮,这世道可真是玩笑。”

吕文徵眼神直视她片刻,抬手指了指书橱前侧的圆凳,“既是有话说,便坐下聊。”

正当她们要一同坐下,谁知他又道。

“献之,你站着。”

杨灵籁屈身的动作停下,瞥见吕献之牢牢站着,面色日常,便知此事常见。

她顿了顿,重新站直,温顺地笑了笑,语气平淡。

“儿媳与献之乃夫妇,便一同站着,父亲说,我们自当真心听。”

吕文徵见二人如此同心,没说好与不好,只是开了个头,朝杨灵籁问道。

“献之近来少许踏足书房,荒废学业之事,不知作为新妇,是否知道?”

虽然语气不高不低,甚至和缓,可杨灵籁千万个心也不敢松懈,她呼出一口气,委婉接道。

“父亲之言,儿媳稍有疑惑,不知何等才算荒废?是几日不去书斋,还是考教之物皆是错漏?”

“其实在儿媳看来,进学一事,其中门道许多,尚不能一言定之。”

吕文徵瞥了她一眼,沉声否认,“一介妇人知之甚少,此为常理,尚可谅解,可男子求学,自身大于外界,前路漫漫,更应日日心坚,泥泞难行,更应,步步常行。”

冠冕堂皇的道理听到心里,杨灵籁觉得吕献之有些可怜,而吕家的人都有些病。

人也不是木头,会累会倦,何必苦苦相逼。短暂的停顿,就一定一事无成,也太过武断专行了些。

“父亲所说,儿媳受益匪浅,只是荒废学业一事,如此盖棺定论是否不太妥当。”

王氏在这听着她来来回回的打太极,实在是不耐烦。

“杨氏,该知晓的,我们都已知晓,什么狡辩不过只是拖延时间,阿玉与我说时,我便觉你定是背后推手,如今一看,果然不错。献之这些年来夜以继日,勤勤恳恳,为何你一来,他就变了,你又在这拿些歪理糊弄我们,良心安也不安。”

此话一出,杨灵籁反应不大,可吕献之却握紧了拳,心中难堪又苦痛。

“母亲误会儿媳,儿媳不委屈,可是有关郎君,我这个枕边人不得不多说几句,您是郎君的母亲,只是听一听,熟知他的心事,未尝是坏事啊。”杨灵籁克制着脾气,尽所能地好好说话。

可王氏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