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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王座之上。

一把剑刺穿胸膛的疼痛远不止于此,下手之人是极为恶毒的,足足十把利器,穿过年轻王者的胸口,刺破她的腹部,血慢慢往下流淌着。

长愿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那些关于魔主韦语澜消失的一切传言皆假,而真正的故事,便是这新一任魔主不过千岁就死在了她的王座上。

最初的韦语澜性格如何,长愿并不知晓。

她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魔主独自守在空旷的王座上,那日夜不歇的长明之光很亮,刺得有些晃眼。

对于长愿来说,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此处,她冷然站在韦语澜面前,与其达成交易。

背着被天道察觉的危险,长愿带回了一个能够助她改变未来的人,而这人正是韦语澜。

起初,她并没有要将韦语阑带在身边的想法。

她答应韦语阑会提前找到对方,助她从一开始便脱离往后要经历的苦难。

可那与阿云如何也理不清的关系,以及过于严重的天道反噬改变了长愿的想法。

韦语澜带着过去的记忆,只要她不想,脱离了这里后,那些欲要寻她之人很难再找到她的踪迹。

长愿并不担心韦语澜独自在外的安全,怕就怕在,她挡不住天道的察觉。

所以,她在一刻之间下定了决心,要将韦语澜带回浣鎏宗,甚至是南雪山。

韦语澜是她落下的棋局中极为重要的一环,是连接仙魔两道的桥梁,纵然有一天这个桥梁塌了,也一定要在她完成计划之后。

可长愿也从来没有想过,她规划好前路的棋子走偏了一步,竟然将心思落在了执棋人的手上。

还不懂情爱时,长愿曾在凡尘花楼看到过世人所谓的爱,载歌载舞,花前月下。

她悄悄将目光落在那些总喜欢讲着才子佳人故事的先生那里,聆听着所谓情爱的故事。

凭借神力引以轻风,曾看过写着情话飘飞的手帕,读过上面写着的情诗。

而后,将目光尽数落于眼中总是盛着温柔的神明身上,渐渐地,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知晓夕裳禾与倾向师姐妹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能看懂夕玥无数次望向夕问雪的神色,亦明白沈书珺曾藏起来晦涩不明的情意……

可偏偏,直到阿云于她在接受天罚时倒下那一刻,才看懂了韦语澜从来没有藏起的心思。

阿云修为尽失倒下引起的骚乱并不算小,那时她正一剑劈挡住极具神威的一道天雷,她想回头看一眼背后的骚乱,却不敢轻易转身,她怕转身挡不住天雷,怕计划在这里打乱,更怕她会忍不住想要去抱住阿云。

长愿陷入无边的思绪之中,而在她的眼前,原本对峙的三人却纠缠在了一起。

韦语澜的剑不分敌我,她用得剑极软,如一条蛇,每一次都能恰好错开花娘甩动的鞭子,没有伤到面具女,却好几次擦着花娘过去,将人气得不轻。

好在花娘身法极好,她往后猛地跳开,拉开了与韦语澜过于近的距离,挑衅笑道:“你若是不会用剑,就好好站在一边,守好你的师尊,让我来。”

韦语澜可不是轻易好惹的性子,花娘退开,她正巧也不再收着动作,手上舞动的剑速度更快,软剑无形,根本看不清哪一个是真的剑影。

韦语澜和花娘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狠。

打不过,哪怕自己受着三分的伤,也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几招之后,韦语澜退至花娘身边,唇角挂了血,执剑的手震得微颤,她胡乱擦掉唇边染了的红,侧眸挑衅看了一眼花娘,道:“你行,换你上。”

花娘接住了韦语澜的眼神,尽管知晓自己不是对手,亦迎了上去。

韦语澜并没有冷眼看着花娘去送死的意思,等人接了两招,便又迎了上去。

可面具女不是什么小角色,能藏在暗处二十万年甚至更久,又精通邪术之法,哪里是这两个人能对付的。

很快,她们便败下阵来,